“我一直想和你说,那天与龙女说的话,并非清儿本意。”
唐穆清确实一直想与美人解释,可惜美人一直在侧,竟然一直也没得到机会。
闫子言:“哦?”
“也不完全不是本意。她一个人在那冰冷深潭苦苦思念着你,清儿看着实在心疼,只是想与她交个朋友而已。
她与清儿演戏,也只是想要为了试探你罢了。最后还要与我确认来找我时你会不会在,其实仍是一心牵挂与你的。”
“我知道。”闫子言随意道。
唐穆清想了一下又说道:“清儿看出小言你并不想与龙女有冲突,才提出交换信物一事,这样也不算坑骗了人家姑娘。”
说完唐穆清用手指缠着美人的头发撒娇道:“清儿都解释过了,小言你就不生气了吧?”
“嗯,原本是有些生气的。”唐穆清看着爱人撒娇的样子,忽然就什么都不记得了,顺口说道:“还是算了。”
“小言最好了。”唐穆清顿时松了一口气,搂住美人亲了一口。
“我知清儿是为了我好,所以才出手帮我解围。”闫子言掌管地府万千鬼众,也不是傻的,只不过当时听到那些胡话,还是忍不住的醋意滔天,想想其实是自己比较抱歉。
唐穆清看美人已经消气,立刻蹬鼻子上脸在美人耳边耳畔轻声道:“嘻嘻,小言,你真的怕火烧么?”
闫子言听闻,瞬间明白过来那日唐穆清与龙儿的低语。
“只是不喜欢而已。”闫子言红着脸道。
“哦,是么?唔……”
唐穆清正欲继续挑衅,就被美人堵住了双唇狠狠的欺负,刚爬到床边便又被拖了回来。
“清儿昨日刚刚夸下海口,怎么今日就要当逃兵了?”
……
屋内一室绮丽,温暖的竟让人有些透不过气。
窗外幻化出的红花已经消散,积雪下面的枯枝却仍然清晰可见的发出了嫩绿色的新芽。
想是春天就要来了。
只有唐穆清心中满满的担心,他本以为龙女的事情刺激到了美人,美人才会发狂,说开之后才发现是自己狭隘了,堂堂地府之主,怎会被自己这点小把戏给骗了呢?
只不过这样一来却又让他更加担心起来。如果不是因为吃醋发狂,那对于心魔的来去,他便一点也得不到章法。每日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小心把那心魔给引出来,再把自己生吞了。
还是要找个机会再找小言谈一谈。
“清儿,看看我做的这几样小菜,是否可口啊?”
唐穆清看到美人用法术把做好的菜托在空中一齐端了过来,白色的瓷碟围在美人的脸庞形成一个圆圈,像是闪着圣光的天仙降临,简直美得不像样,一时间竟看的呆了。
“清儿?”闫子言把饭菜在桌上放好,又唤了一声。
唐穆清才缓过了神情,却仍然语无伦次的说道:“美人下凡,当然爱吃。”
唐穆清这些天真真就像个小媳妇儿一样,天天衣也不会穿,饭也不会吃,这会正坐在人腿上讨好的等着美人餵食呢。
是个谈话的好时机,随意又不刻意。
“小言?”唐穆清道。
“嗯?”闫子言夹了一块红烧肉餵进唐穆清的嘴裏。
“如果下次你再消失,能不能告诉我去哪裏可以找到你?或者去哪裏才能打听到你的消息?”唐穆清楚楚可怜的问道。
闫子言知道自己一直欠清儿一个解释,又深知自己不善言语,怕两人刚刚维持的美好情绪被自己打断,所以拖了几日都没有开口。
“清儿,对不起。”开口仍是道歉。
“小言,你永远不要跟我道歉,你知道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不会真的生你的气的。”
唐穆清难得的认真起来,却也让闫子言更加的倍感压力。
“……”
“很多事师傅都告诉我了,但我想听你亲口跟我说。”唐穆清看小言没有说话,只得继续道。
闫子言周身一震,筷子上夹的菜差点掉在地上。他不确定无量寿尊到底跟清儿说了多少,自己是真的全部坦白,还是有选择的说几个让清儿放心。
过了许久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好又夹了一口菜餵过去,可是人却没有张嘴。他知道终究是躲不过去了。
“好吧,我说。”闫子言无奈的说道。
“嗯,这才乖。”唐穆清又恢覆了原来的神情。
“这要从你喝酒失忆那次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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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啷一声,闫子言听到碗掉在地上的声音,低头一看,白色瓷碗摔了个粉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