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少点点头：“对啊。”
江绾烟失笑，她实在不明白楼少是什么意思：“我……我怎么工作？我干什么？我跟你在同一个楼层，在你的隔壁工作，这算什么？”
“做我的秘书，如何？”楼少思索了两秒，给出她答案。
江绾烟扯了扯嘴角：“你开玩笑吧。”
“我没有开玩笑。”楼少说，他顺手将几个报表递给了江绾烟：“你是学工商管理的，那我觉得你既然能毕业，那多多少少是有点货的，即便这两年的懒怠和吃喝玩乐掩盖住了你这一块的闪光点，但是我觉得通过挖掘，一定也是可以被人发现的，你说是吗？”
江绾烟皱眉，捏紧了手中的报表，打开随便翻阅了几页，枯燥无味也无趣，自己是根本就不想看进去。
“既然你有心工作，就不要怕难，不过我一开始不会给太多太难的工作给你做，让你在我身边处理一些小的东西，让你帮忙统计统计数据什么的，先锻炼一下你个人能力。”
楼少缓缓道来，江绾烟也认真听着，她又再次把那些无味的数据看了一遍，她发现自己其实是看得懂的，就是不愿去动脑子。
“可是……”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楼少说：“你担心我是为了救济你，刻意给你安排的这个看上去轻松的工作，但是不是，这项工作一点也不轻松，做我的秘书也根本不容易，我也不是一个会假公济私之人，你这点大可放心。”
江绾烟不知该说什么，这个事情在她意料之外，她不知道拒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过了许久，楼少见她一脸犹豫，才道：“你是不是怕被人议论？”
江绾烟看着他，叹了口气，将身体转到别处，许久才点了点头：“嗯，我觉得做你秘书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不必把我安排在你隔壁的，而且众所周知，这种高楼都是有一定身份的人才能上来，我突然入职就是这个位置，你让其他人怎么想？即便你不是假公济私之人，但是现在是一种什么样的时代？别人一人一句非议，我都可以被唾沫星子淹死了。”
江绾烟越说脸色有些不好，她的确是在担忧这一点，既然要工作，那就得做到一视同仁。
楼少笑了，他沉思几秒，说道：“那我……再给你准备别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