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总您好。”她自我介绍,“我是黑杨娱乐的蔡偲栩。”
那方总正在和别人说话,闻言看了过来,神色寡淡,只一眼便挪开了目光,继续与那人交谈。
蔡偲栩感觉空气都窒息了一瞬。
不过如果对方这么好说话的话,她也不用这么费尽心思去搞那个服装展的票了。
她在心裏理了理呼吸,再次自我介绍。
就连和方总攀谈的人都已经感受到了两边气氛的尴尬,停了对话,看了眼蔡偲栩:“那方总我先离开一会儿。”
方何嗯了一声,才看向她:“有事吗?”
蔡偲栩内心放松了些,朝他笑笑:“我想向tk介绍一下我自己。”
“抱歉。”他脸上那抹礼貌的弧度也消失,看着她格外的冷,“我今天来不是以kt总监身份过来,不谈工作。更何况,kt不会允许一个劣迹艺人做为品牌的形象。”
蔡偲栩脸上的笑意一僵:“方总,我想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方何却并不打算继续听她说下去:“你戴的那个耳环改的胸针,是我拍下来送给小侄女的。这么好成色的粉钻,这几年并不多见。”
胸针。
蔡偲栩这才反应过来胸针还戴着没有摘。
那他的小侄女……
是隋浅。
意识到这一点,蔡偲栩感觉自己指尖都冰凉。
她突然意识到了自己想拿东西撑场面的错误。
就算今天没有人爆出耳环这件事,她只要戴上了这个胸针来这场宴会,被方何看到认出来,她还是会失去kt这个机会。
蔡偲栩只能硬着头皮笑:“抱歉方总,打扰了。”
刚刚他们周围也有不少人在听,有人也已经看过了热搜,蔡偲栩知道自己现在这样到底有多难堪。
本来就是冲着方何来的,现在被拒绝了,自然也就没有待在这裏的必要。
她打电话给翁旗,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翁旗声音平静无波,似乎早就预料到了:“我现在在安雅这边,你那边自己想办法回去吧。”
说完他便毫不留情的挂断了电话。
蔡偲栩气的牙痒痒。
安雅也是黑杨娱乐的艺人,跟她同期进的公司,资源一直都比她好,但就是玄学一样火不起来,常年徘徊在二三线。
翁旗原本就是安雅的经纪人,据说两人之间的关系也有那么点儿不清不楚,但是安雅好歹也算能赚钱,公司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她烦躁至极的在打车软件叫了车,等车期间一直试图给何梦打电话。
杨平不是什么好东西,她一直都知道,而且手段也不怎么干凈。何梦虽然跟她也不怎么样,但至少蔡偲栩也不希望她被这样的人害惨或者害死。
最重要的是,何梦那裏或许会有可以害她身败名裂的东西,她怎么说也得把人找到,不管怎么样也得把证据从她手裏套出来。
想了想,她联系了一个好久没有联系过的私家侦探,让对方帮忙去查何梦的行踪。
而她自己也打了车径直去何梦家。
何梦有个习惯,会把备用钥匙放在家门口的鞋架裏,尽管没跟她说过,但蔡偲栩轻松翻到。
她开了门,何梦不出预料的不在,此刻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赶紧翻箱倒柜的寻找。
蔡偲栩却不知道,自己这一切都被藏在天花板的针孔摄像头拍的一清二楚。
而监视器前面的人,盯着杂乱无章的场景,哭的泪眼模糊。
“这样的人你觉得有值得维护的必要吗?”
何梦猛地抹了一把泪,只觉得之前信誓旦旦说蔡偲栩会来找她的那番话像个大巴掌,打的她生疼。
她稳住呼吸,把一个u盘放到桌上。
“其实你连这个都能做到,应该也能轻松从我电脑裏找到那些东西吧?”
“当然。”
“那你为什么要我主动交出来?”
男人的帽沿被抬起来一点,他勾着唇笑的放肆,语气随意:“因为有人说过,只有自愿的报覆,在达到结果时才能真正的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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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有点事,晚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