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这么问了一句。
喻酌顿了顿:“小你一岁。”
隋浅点点头,突然伸出手拉住了他卫衣的绳子,把他往下带。
随后,一阵温软的触感压在了他唇上。
他打了个激灵,一时间脑子全空白,完全反应不过来她在干什么。
她停了一会儿,才不紧不慢的放开了他走了出去:“我饿了,快点。”
喻酌慢吞吞的起身:“哦。”
直到隋浅去了客厅,他才反应过来似的伸出拇指按了按唇,仿佛那个触感还在。
原本等了她几个小时的疲惫剎那间烟消云散,他垂着眸,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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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再煮好面端出来,隋浅都已经卸完了妆开始护肤了。
说来也奇特,他们曾经在那个世界,彼此心知肚明,却从来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把关系明确化。
如今明明也是不稳定的地方,她却主动的做了这些在从前她是绝对不可能做的事情。
在看到他的那刻,隋浅心裏有一瞬间情绪极为高涨,让她自己都说不出来有什么感受,不过硬生生的被压了下去。
直到他刚刚说那句“察觉到你不见的那一刻”时,她心裏所有被压抑下来的情绪瞬间再次汹涌起来。
她不用再顾忌这顾忌那,他觉醒了,并且,他来找她了。
他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向她跑了九千九百九十九步,这剩下的最后一步,隋浅没道理也让他走。
“姐姐,吃饭了。”喻酌喊她一声。
隋浅把最后一道程序抹完才起了身。
换作以前还谈什么护肤,在野外的时候两三天不洗澡都是常事,是没办法的情况。最开始来这边的时候隋浅也没什么护肤观念,还是王敬安及时的发现了这件事,在她耳边念叨了好久,她才听了他的话,耐着性子抹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时不时还要被他拖去美容院做一做护理。不过原主皮肤本就好,也有在用心呵护,不用做那些医美项目。
“以前你小我一天都不肯喊一声姐姐。”她拉开凳子坐下,“现在倒是一口一个姐姐喊的顺。”
“这不是你喜欢吗?”喻酌有些幽怨的看了她一眼。
以前两人年龄差只有一天,约等于没有,她有时候很闲的时候也会逗他玩,逼他喊一句姐姐,不过喻酌时常是不肯的,很少会顺她的意。
后来发现她不见了,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他把那个假隋浅安排在一个不准进入的别墅裏找人照顾着,一有什么不对劲就通知他。
他茫然又惶恐,却又期盼着她会回来。
可一天又一天过去了,她始终没有出现。直到几个月后,他突然感觉自己头晕目眩,就这么倒了下去,再次醒来就是在反派局了。
他立马就猜到她或许是这裏的人,可是他是刚来的,没有任何功绩点,别人别说瞧得上他了,就连正眼都懒得看他一眼。
他打探不到她的行踪,所以只能以最快的速度疯狂的接任务,好早日有资格接触到她那个层面。
那时候隋浅处于一种严重的摆烂状态,天天足不出户,反正家裏什么都有,就连穿衣服都可以有机器人管家伺候,一应俱全。
她也从来不关心局裏多一个人还是少一个人,觉醒的人越来越多,同时陨落再次被抹杀的人也越来越多,管理局压根分不出心思给他们办什么欢迎宴或是追悼会。
因此,喻酌到反派局好几个月,跑了不知多少个剧本之后,才以新晋任务王的绝对实力绩点吸引到了上头的註意。
他们知道他是专门研究电脑程序的,就破格对他进行了测试,测试通过之后他就能接触到一些更内部的东西。
正反派局的那场血誓赌会是公开的,没有任何隐瞒,所有人都可以看见剧本,不过他们进不去,大多也懒得关心这个。只有喻酌看的特别认真,因为他确定隋浅会帮赵克荣这个忙。
后来他趁着赵克荣不註意,偷偷的修改了一些剧本的程序指令,他自己也成功的进来了。
“嗯。”隋浅挑眉看向他,“我喜欢,以后多喊几声我听听。”
她毫不客气,他一时哑然。
吃完了面,喻酌也是特别主动的接过了她手裏的碗放进了洗碗机裏。
“今晚你睡房间还是沙发?”
他一出来就听到这么一句,被吓了一跳:“啊?”
隋浅本来想说睡客房的话就自己去铺床,一听他这语气,一看他这表情,就知道这人想歪了。她也不说清,故意逗他:“要不,去房间睡?”
“姐姐。”他低了下头,意味不明的喊了一声。
“你现在这个身体,二十二岁,已经到法定结婚年龄了。”她突的凑近,盯着他眼波婉转,“你在害怕什么?”
两人从前连手都没有正儿八经牵过一次,这么久没有相处,她突然有种性情大变的感觉,让他很是不适应,却…并不想拒绝。
他嘴唇微张,刚想说什么,隋浅却又后退离开,恢覆了一贯冷淡的眉眼:“想什么呢?我让你睡的是客房,自己铺床去。”
意识到他被逗了,他下意识的抬头看她,这张脸和从前完全不一样,内裏却是同一个人,让他能很明显的感受到她还是那个她。
一瞬间他整个人就已经清醒了过来,他别开脸不再看她,掩饰自己羞红的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