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敬安冷不丁接触到她这眼神,竟然还真有点儿发怵,在看到到她表情半天都没有崩塌之后,才意识到她似乎是来真的。
他正色看她:“你这又是临时起意?”
“算是。”
临时起意确实是临时起意,主要还是不想家裏浪费钱做这种事,但是又无法找到一个合理的理由拒绝王敬安的要求,毕竟威胁快递才送过来,这时候王敬安不再给她塞十来个人就算是理智了。
这是她能想到最容易也是最省钱的方法。
她先给从晋从魏两人做魔鬼训练,制定针对性的训练计划,然后再由他们两个来带人。至于人脉方面就更是不必要担心,就她一句话的事儿,老隋多多少少也能给她介绍几笔生意。
人一旦商业做大了,不干不凈的事做多了,总是会心虚,也更惜命,更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地位,也就更会愿意花钱买自己一个安心。
她多的是办法说服别人请了她家的人。
“还算是?”王敬安无语,“都什么时候了姐姐?你还在这裏想入非非。”
他对她常用的称呼就是“祖宗,姐姐”这两个,不过后者满满的阴阳怪气和无奈服气,一点儿不带旖旎,和喻酌嘴裏说出来的完全不一样。
尽管如此,喻酌还是分神一瞬冷声开口:“你今年三十六还是三十八?叫她姐?”
猝不及防被怼的王敬安:“……”
无语,真无语。
他懒得跟面前这个看起来心智不怎么成熟,还很bking气质的小毛孩讲道理,索性就装作什么都没听到一样,转头又追着隋浅不放:“隋浅,现在不是跟你开玩笑的时候。你自己也看到了,我们现在也不知道对方是谁,也不知道对方手裏掌握了什么,我们在明敌人在暗,这种处境只会对我们不利。”
“谁说的?”她偏头看他,“你没听过一个词叫瓮中捉鳖?”
王敬安:“……”
听过是听过,但是她怎么能确定谁才是那个——“鳖”?
毕竟隋浅这有点自恋又有点自大的毛病也不是第一天才有了,王敬安还得随时想着给她敲敲警钟。
王敬安毫不客气的白她一眼:“别太理想化。我现在有点怀疑这事儿是蔡偲栩那边做的,不过咱们现在也没证据,就算真是她也只能吃哑巴亏。”
“谁说没证据?”喻酌突然停了动作,把屏幕亮给他们看,“找到了。”
王敬安:“?”
“找到了什么?!你知道是谁干的?”他险些破音。
喻酌有点嫌弃,不过还是跟他解释了一下:“我追查了几个人大概锁定了其中两个,一个女的一个男的,两人是团伙作案,在装不认识。”
王敬安看着视频裏交接快递的一男一女,有些好奇:“你怎么知道在装不认识?”
“行为。”他语气冷淡,一边说一边把视频拉大了许多,画质随之模糊了不少,“他们碰面时的眼神有短暂的交汇,是确认信号的表情。头部微微向对方倾斜了一个不算显眼的弧度,再加上同时在快递盒的两侧做了个轻微的敲击动作。”
他一一说着,暂停放大给他们看细节:“这每一个举动都足以说明这两个人是认识的,并且约定好了,男方过来递了东西,再由女方直接匿名送过来。”
“女生的模样一点也不像一个职业的快递职员,一是年级太轻,二是流程生硬,一看就有紧张和演戏的成分在,所以才会如此破绽百出。”
“目测女方年龄大概在十八到二十一岁左右,不排除被人当枪使的可能。”隋浅跟着接了话。
王敬安被他们这颇为默契的交替解说给搞楞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相信了他们的分析是完全正确的方向。
需要调查这两个人的话也有两种方法,隋浅知道他大概习惯去使用哪种,所以提前阻止了他接下来的动作:“y……喻酌,你把这个截图,尽量修覆的高清一点,然后发给我,王哥你负责去查。”
喻酌看了她一眼,隋浅给了他一个淡然带着轻微警慑意味的眼神,他又重新垂下头,抿了抿唇,听话的应道:“好,我现在就可以发给你。”
不到一分钟的功夫,王敬安的手机裏就收到了那两个人尽量清晰的照片,女人的照片比男人的要清晰的多,五官看的明明白白,男人有意着在躲避摄像一类,每个角度都拍的相对模糊,不过五官拼拼凑凑也勉强可以合成起来。
王敬安看了看,点头:“我马上叫人去查。”
“这几天就别网购了,之前买的东西先让从晋从魏帮忙检查一下,打开看看。这几天我也会派人在这附近看看能不能抓那两个人,总之你们一切註意安全。”
隋浅嗯了一声。
王敬安这才离开,走前又反应过来折回,叫了从晋和从魏:“我给你们安排了住的地方,就在楼上,但凡听到了什么动静就立刻过来。”
从晋和从魏没想到来做个保镖还能住上大平层,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只能对视一眼,默契的微鞠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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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cool~小喻的高光时刻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