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浅也承认:“啊,不行啊?”
“行。”他捏了捏她的手,像是软的没骨头似的,“我哪敢说不行?”
两人就这么坐了好一会儿,隋浅电话响了,她分了一只手去看,是王敬安打来的。
“餵?”
“怎么。”
王敬安说:“那个男的没查到,不过那个女的查到了。”
那女人完全暴露,不加一丝一毫的遮掩,难查才是有鬼。不过正是这一举动更好的说明了对方只是一个挡箭牌罢了,根本不可能清楚太多东西。
果然,下一秒王敬安就证实了她的猜测:“那个女的叫曹晓霞,今年二十,还在读大学。她是你的黑粉,前段时间有人在网上跟她聊天,对方说他有你家的地址那些,问她要不要一起联手整你,给你送个恶搞玩具。”
隋浅轻呵一声:“二十岁连最基本的分辨能力都没有?”
王敬安很显然也想这么吐槽:“当时听她说那个理由我都觉得扯淡,但是她一看到我她就跟见了鬼一样,心虚的不行。我都还没开口问呢,她恨不得直接全招了。”
“她以为我是因为什么恶搞玩具来找她算账的,我观察过了,确定她根本就不知道裏面装的是小白鼠这事儿。”
王敬安有点小纠结:“这事怎么办?”
按理来说,其实她这样也算是违法行为,属于帮凶了,但是他又觉得被人当枪使,也不完全是她的错。
他有点唾弃自己这来回横跳的圣母心。
“那那个男的呢?”她先略过了这个问题,反正也不着急解决这个女生。
王敬安摇头,意识到她看不见,赶紧道:“没,完全查不到。”
“这样?”隋浅想了想,“那我自己看着办,你去处理那个女学生吧。”
“怎么处理?”王敬安一时发懵。
他们并没有报警,是因为想要自己找到人再算账,如果现在报警闹大,背后之人只会更加沈默,只有被当枪使的曹晓霞会受到惩罚。
隋浅无语:“你什么时候这点小事都拿不定主意了?”
“让她写一份声明一份道歉信和一份检讨,都要签名按手印,还需要这些东西的录音版本。这些东西我们暂时不会公开,但如果今后她再在网上发表不实言论或者帮助别人一起对我的生活造成困扰的话,你就让她自己看着办。”
“退学进局二选一。”
隋浅有时就是个咄咄逼人的性格,不过她自认为这次已经给足了对方机会。若是换作以前,哪还需要搞这么麻烦,直接把她送进去先关几天吓吓。
冷不丁听她说这么多,王敬安反应过来赶紧回神:“好,我这就去办。”
挂了电话,隋浅随意的把手机扔在了一旁沙发上。
喻酌这才开了口:“你变了呢。”
她顿了下,看向他:“是吗?那你说说,我哪裏变了?”
变得更有人情味了。
从前的她冷漠,生人勿近,常年不见一丝一毫的笑意,像是所有的情绪都被封缄,压在内心最深处的角落,并且落了锁。
就连喻酌靠近她,都是想办法弯弯绕绕的接近了她好久,才没有被她排斥。
当时她身边唯一的人就是他,除此之外她几乎不与任何人有私下的牵扯,面对任何人都从不手软,该杀则杀,就算不到那个地步,她也会把人折磨的不轻。
哪像现在这样,只是一个简单的写道歉声明就算了。
喻酌突然想起来上次看她那个综艺节目,那时候他还没来她这裏,他看到那个裏面被祝恩恩抱着,格外茫然,手无措到不知道该放在哪裏的人,他就知道她的想法。
惯然不被爱的人,突然被人拥住,被人带着温暖包裹,只会无措到不知作何反应。
不过喻酌清楚,也正是因此,她才真真正正的有被触动到,有些完全封闭的黑暗之处也漏进了光。
“姐姐不觉得你最近爱笑了挺多吗?”他回答她的问题。
“是吗?隋浅自己像是浑然不觉的反问。
他却没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说:“不知道你记不记得一句话?”
“什么话?”
“曾经有人跟我说过,我们是可以相互依存的关系。”
隋浅一怔。
她唇动了动,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不过这看似没什么反应,落在喻酌眼裏才是最大的反应。
他看着她,勾起了唇:“我跟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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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曾经有人跟我说过,我们是可以相互依存的关系。”
所以他想要她得到治愈,他想告诉她可以尽情的依靠他。
话说我个人挺喜欢这种带一丢丢温情,情绪却没那么浓烈的话。
(ps:其实小喻是个有点病态□□的性格来着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