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想他死啊。
最好,给她使绊子的人全部都死掉。
这样,这个世界上就不会有人和她作对了。
这样,她梦寐以求的坦荡星途就要来临了。
不知不觉间,对方已经快支撑不住,却还是咬牙苦苦撑着,跪在她面前,任由她摆布。
蔡偲栩显然已经杀红了眼,手完全收不住了。
“够了。”
冷冽的男声让她回了神,蔡偲栩反应过来,才看见她面前的人早已被她划的伤痕累累,血顺着晕到地上,就差一点就能粘上她新买的高跟鞋。
蔡偲栩吓的后退一步,手上的刀也还在滴着雪珠。
这…是她做的?
蔡偲栩迟疑着想。
男人走了过去,笑着从她手裏拿过了刀,随意的扔到旁边人手裏:“宝贝,表现不错。”
蔡偲栩强颜欢笑:“是吗?谢谢七爷夸奖。”
“那就趁着这个机会,加练一下吧。”他笑意更深。
蔡偲栩一瞬间僵硬下来。
“阿河,带她去。”
旁边接刀的胖男人,也就是阿河,毕恭毕敬的鞠躬点头:“是,七爷。”
阿河用指腹把刀上的血擦干凈,随意的抹在了衣服上,做了个请的手势:“崇小姐,这边请。”
蔡偲栩不止一次听到这个姓,她始终不知道是哪个字,不过隐隐约约也能猜到些什么,却不敢问,只能憋屈着不去计较。
待阿河把人带走了,七爷这才让面前的人起身包扎:“今日这只是最轻巧的惩罚,再有下次,你知道的。”
那人给自己上的药粉,疼的颤抖,却还是稳住了声音点头:“属下明白。谢七爷手下留情。”
他摩挲着拐杖,若有所思:“去查那两个人在警局有没有说出什么,没有的话就让他们死在裏面,有的话就带回来。”
若是平常人听了,不觉得害怕也会觉得疑惑。
但面前的人显然是很熟悉他的行事作风,半点异议都没有:“是。”
他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伤口,旁边的人也已经打扫干凈了地上的血迹。
“那属下先行告退。”
“嗯。”
那人带着旁人全部退下,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闭上眼半晌,缓缓睁开,拉开了办公桌某个带锁的抽屉。
裏面只有一个相框,相框裏是一张照片。照片裏的女人明眸皓齿,笑的无比的甜。
仔细看上去,蔡偲栩和她眉眼有些相似之处,可她终究不是她,只是个上不得臺面的小丑罢了。
他轻柔的摩挲着照片,像是在摸对方的脸。
紧接着喃喃低语:“阿南,你不乖。”
—
吃完了饭,隋源城就得出门去公司,他出门前还不忘警告两人:“我已经在家裏周围安排了保镖,你们俩最好别想逃出去。”
隋浅无奈弯唇:“嗯,不会。”
若是想逃,她压根不用等到现在。就算隋源城布下天罗地网,她也照样有法子出去。
答应了回家之后,从始至终她就没有想过要逃。
隋浅想了想,说了一句:“您比我们更需要註意安全才是。”
隋浅不确定对方会不会对隋父下手,自然是要警惕一点才是,毕竟当初原主高调,她的身份背景都不用扒,人尽皆知,在百度百科上一目了然。
隋源城意外这女儿居然突然会关心人了,颇有种“我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感,语气又软下去不少:“嗯,你跟小喻就好好在家待着,有什么东西想买就安排保镖去,家裏要是有什么问题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给隋父打电话起不到半点用处,他肯定来不及回来,就算真的赶回来了,真出了什么事他也帮不到太多忙,说不定还会成为牵绊。
不过隋浅还是没戳破他的一片心意:“好。”
隋源城这才走了。
隋浅不想在下面待着,喻酌就跟着她上了楼,一点不避讳的进了她的房间。
“姐姐,你最近挺好说话的。”他冷不丁的冒出了这么一句。
“嗯?有吗?”隋浅没觉得。
喻酌也不戳穿。
随着这段时间的相处,他越来越明显的感受到了她心态上的转变。
以前的她像生活在苍山雪岭,如今却是慢慢的冰雪消融,愿意让人走近她的小世界了。
她太过习惯于把人挡在她设立的屏障之外,最深处谁也进不去,就连和她相处二十多年的喻酌也是如此,他从前就感觉得到。
走近她是一回事,走进她心裏又是完完全全的另一回事,因为她在抗拒。
如今却有在试着接纳了。
他后来去到管理局,就猜到那个世界或许不是她的出生世界,她真正的第一世是谁,又经历过什么,他统统不知道,也拿捏着那个度不去问的太过。
反正只要她想说,她一定会告诉他的。
“有的。”喻酌笑。
隋浅耸肩,没把他这莫名其妙来的一句话放进心裏。
他也就随口提醒她一句,然后就说起了正事:“我查到了那个人。”
“嗯?”隋浅面色一凛,“进来说吧。”
“好。”喻酌抱着电脑,顺手关了门。
“这个人真名叫骆河,曾经化名过很多次,是国际通缉犯,曾经有过贩卖人口和器官的犯罪经历,从暗网销往国内国外,多达上百个地区,涉及几十个国家,后来被发现,但是在别人的协助下逃跑了。警方布控搜查了好些年,这人就跟死了一样,完全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喻酌把国际通缉令调出来给隋浅看。
做人口和器官的贩卖,难怪处理小白鼠那么得心应手。
不过此时知道了他正在国内,甚至就在s市,就没有想象中那么麻烦了。
隋浅那天加了一个女警的微信,对方当时说是她的粉丝,她就没拒绝。此刻就直接跟那女警说了一下。
这种危险的人,隋浅不是不可以自己去试探,但是那就会暴露,这也是她不轻易动手的原因。
还不如交给专业的警察来处理。
女警问她是否确定了情况属实,隋浅笃定的回了之后,对方立刻就拨了电话过来。
双方一通交涉,确认了这件事的真实性之后,立马就上报给了刑侦大队那边。
隋浅处理了这件事,就没有再管。
喻酌对她这一举动也没有意外。
他们现在再怎么说也就是个普通老百姓,这种事情交给他们自己来做本来就有很大的风险。
喻酌也没在她房间待多久就离开了,并让她好好休息。
隋浅随意的应了一声,等他走之后就联系了赵克荣那边。
虽然那边一整天都还没有过完,但在隋浅这裏已经过了半年,她已经有几个月都没有主动联系过那边了,自然还是要联系一下。
通讯一接通,她就看到了赵克荣那张熟悉的脸,只不过他现在脸上并没有笑意,反而很是严肃。
隋浅看他这表情不对劲,顿了一下,问到:【怎么了?是局裏出事了?】【岳染出事了,差一点就被彻底抹杀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连着三天大长章!
555求收藏别掉了tvt
天天掉一个涨一个的tvt
悲从中来~
西湖的水我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