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的门被关上,轻而易举的把喧嚣隔绝于外,只剩下裏头正在放着慵懒浪漫的r&b,似乎在彰显着点歌的人品味不错。
桌上只摆着几瓶没拆的红酒香槟,价位不太高的那种。
隋浅不贪酒,偶尔会喝一些,但她挑剔至极,以往能送到她这裏的都是一些别人私藏或者有些年份来头的,有市无价的好酒,像蔡偲栩随便买的这种,她还真不屑得喝。
她坐在沙发上,不说话,也不动作,就这么百无聊赖又带点兴致的看着蔡偲栩。
还挺好奇,她今天找她,是想怎么对她下手?
是她贴在大腿上的那把手术刀,还是藏在左手手心裏的细针,亦或者……她包裏还有些东西没有拿出来?
蔡偲栩自然也不会天真的以为隋浅会放下这拿捏了半天的架子主动跟她开口,她主动从另一边走过去,在隋浅不远处坐下,熟练的开了瓶红酒,拿过两个杯子倒上一个底。
其中一杯被推到隋浅面前,蔡偲栩把自己那杯一饮而尽,接着又倒了一杯:“放心,没毒。”
“你穷途末路了?”隋浅冷不丁的问了这么一句。
蔡偲栩还有点没反应过来,一瞬间神经紧绷,猛地看向了她:“你什么意思?”
隋浅格外嫌弃的把酒推开:“便宜的我不喝。”
原来是她想多了。
蔡偲栩一瞬间就冷静下来,反应过来她是嫌弃之后,把酒接了过来:“没事,我喝。”
“怎么,蔡小姐才是来找我喝酒的?”隋浅轻笑,“我怎么不记得我们的关系什么时候好到这样了?”
蔡偲栩一饮而尽的动作险些呛到。
好在她经过七爷这段时间训练摧残,心性稳住了太多,大部分时候已经能面不改色心不跳了,很快重新稳住。
“定力倒是比以前好多了。”隋浅又来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蔡偲栩彻底放弃走怀柔战术,直接挑明了话题:“你是谁?”
“我是隋浅啊。”她笑,“蔡小姐为什么这么问?”
“我是问……”蔡偲栩目光灼灼的盯着她,“你是反派局那边的谁?”
受到设定影响,即使在替换之前看过原着,为了保证这个世界不会出差错,除了任务者以外,任何一个看过原着的人,哪怕带着最初的记忆,一旦来到剧本中,也会自然而然的相信任务者的身份。
蔡偲栩是努力回想,才想起来了一点蛛丝马迹,她总觉得原来的那个人应该不叫隋浅才对。
毕竟使用哪个名字都是任务者自己的选择,可以接替别人的名字,也可以根据意愿保留自己的名字。
她纠结回想不出个所以然,后来就放弃了。
不过她确定自己应该是没感觉错。
她作为一个逃犯,已经潜逃了好几年,狼狈不已,各处流窜,一有机会就找到那些破碎的残本进行躲藏。
因为没有修覆,所以漏洞也多,她想逃出来也更加容易,这些年就一直这样在各种残本进出,直到快要销毁时才仓皇离开,因此也压根没机会去关註局裏的情况。
她完全不认识隋浅这么一号人物。
“那你呢?你又叫什么?”隋浅没反驳,好以整暇的看着她。
蔡偲栩一楞,没想到她就这样承认。
她突然笑了,癫狂的笑:“哈哈哈哈哈你承认了!你居然承认了!我就知道我的感觉不会出错!”
“正派局的人?”隋浅微瞇着眸打量她,“蠢白。”
傻白甜,她改了一个字,去了一个字,明晃晃的嘲讽。
蔡偲栩停了笑,目光覆杂的看着她:“你识人的本事不错。”
她伸出了右手:“认识一下,我叫安渺,三水渺。”
隋浅不紧不慢的抬起手,准备跟她浅握一下,蔡偲栩却突然攥住了她的手,另一只手也随着上来:“去死吧!”
她手指间赫然夹着一根尖细的银针,看样子是萃了毒。
可还没等她刺下去,她的手就轻而易举的被人截住。安渺反应过来,赶紧放弃了这个方式,松了她的手从腿上把手术刀取下来毫不犹豫的刺向她。
两只不大的手握住她的双手手腕,力气却大的像是要把她骨头碾碎。
隋浅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安小姐,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格斗的本领很差?”
连核心力量都不够,想去杀只狗都得迷晕了,不然还得担心狗会反扑。
反应也差的要死,那一系列动作落入隋浅眼裏像是开了慢放。
“你的金主就这么点能耐?”
她蓦地松了手,一掌劈在安渺手腕,安渺疼的手一抖,两样东西就这么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半分都不敢犹豫,后退一步伸手从包裏拿出藏好的枪,直接对准人扣动扳机:“去死吧隋浅,你别怪我,要怪就怪你任务者的身份。”
“现在,带着我的秘密彻底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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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早早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