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梓俊眼眸一冷,嗤笑着说:“最近秦部长倒是忙的很,不但忙着官场升迁,连商场上的事都要插上一脚,秦氏集团是大有作为呀!连我们安氏的后臺都敢拆,我还纳闷呢,是谁给了他这个胆子,以前我倒是一直不知道,原来秦部长也有经商的天分,以后还要多指教。”
“指教倒是不敢,舍弟在经商方面略显稚嫩,六表弟在这方面娴熟,以后还要多帮衬着他才是。”秦时雨依旧说的云淡风轻,态度从容,令安梓俊这样沈稳的人都不禁在心裏暗骂,衣冠禽兽。
“我们别绕弯子了,明人不说暗话,如果你想玩男孩子,我可以帮你,漂亮的、妩媚的,少年、青年跟着你秦部长应该没有几个不愿意的。但是楚晟不同,他应该是被你强迫的吧!那孩子我也看了几年了,他跟我们不同,再说他可是喜欢女人的,这些年我也是看在眼裏,对林颜心是掏心掏肺。作为他的兄长,你不觉得这样很恶心。”安梓俊说到最后,略带着怒不可歇地说。
他们安家一向家教甚严,尤其是兄长对弟弟们的爱护,更是被教育的一向颇好。所以怎么能够容忍,这样的事情在他眼皮底下发生,而且还都是认识的人。倒也不完全是为了楚晟,只是纯属看不惯而已。
秦时雨非常淡定地看着他吼了一番,等他平静下来后,才淡淡地笑着说:“安家的几个兄弟裏,你也是算拔尖的了。只是到底年轻,定力还不够,就连你父母亲,都不一定敢这样对我说话。六表弟,谨言慎行是安家的家训吧!”
妈的,安梓俊不禁在心裏飙臟话,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自己做的这混账事,不自个反省反省,居然还教训起他来了。
“我会安排楚晟离开这裏,离开你的。秦部长手眼通天,居然连俄罗斯的黑社会都能牵制。想必这事曝光出去,秦家也不会怎么样吧!但是手伸到再长,也有够不着的地方。你也应该相信,如果我介入,完全让你一辈子都再也摸不到楚晟一根汗毛。”安梓俊压抑着心中的怒气,冷笑着说。
秦时雨依旧淡定从容,略微抬抬眉眼道:“如果他自己想要离开,我也不会拦着。你觉得,你可以让他离开吗?”
“你用林颜心来牵制他?”安梓俊微瞇着眼睛,总算见识了,比他还无耻的人。
“算不得牵制,只是一种手段而已。听闻六表弟当年追求令夫人时,也是无所不用其极。既然是通道人中,何苦相互讽刺。”
靠,靠,靠,安梓俊又忍不住在心裏狂飙粗话,脸色都涨的有些青了,但是良好的教养还是让他压制住怒气,咬牙切齿地说:“她是女人,男欢女爱是自然规律。男人和男人本就违背了伦理道德,更何况他是你弟弟,你这是赤裸裸地乱伦。”
“你怎么就知道,我这是乱伦。”秦时雨依旧笑得淡淡的,那张脸犹如一张人皮一般,根本除了那虚伪地笑容外,一直没有露出任何别的表情来,让人看了,恨不得将其撕下来。
“难道你不是秦家的种,或者,他不是秦家的种?”安梓俊冷笑。
“六表弟,你是越来越失修养了。这件事情到此结束,你知道也好,不知道也好,对这件事情都不会有影响的。楚晟的生活不会改变,我的也一样,只要是他想要的,我都会给他。包括生意上,如果六表弟是在意这些日子来的损失,大可以拿出自己的本事来。当然,如果你有本事说服他肯离开我,我也不会阻拦。”
“既然秦部长这么执着,安某也不好再说什么了。但是人伦道德秦部长可以不顾,安某却不会坐视不理。怎么说,楚晟也算是表弟,秦家已经出了你这样一个败类,总归要留个正常的苗子才行。”安梓俊站起身,毫不客气地讽刺道,说完离开这裏。
秦时雨微微勾唇,将泡好的茶放到嘴边,轻轻地抿了一口,味道不错。
算算日子,也是到了李曼生产的时候了,嘴角的笑意更深。
安梓俊离开茶楼后,先是回了家。
一回去安梓谦就迎了上来,问他谈的怎么样。走之前安梓俊大致地跟他说了些,其实他是不信的。
秦时雨他又不是没见过,和夫人看着挺和谐的。怎么能做出这事,再说他要做,楚晟又不是无知少年,还能紧着他胡作非为。
“是真的,今个算是见识到什么是衣冠禽兽了。”安梓俊很无力地说。
安梓谦当场惊愕地长大嘴巴,然后用不可思议地声音喃喃道:“你是说…他们兄弟之间…真的…。”
安梓谦没说完,立刻展开丰富地想象力,然后定定地看着安梓俊,再想着秦时雨和楚晟的事,如果放到他和安梓俊身上,还未想开呢就觉得胃部一阵恶心。
“呕…,”忍不住吐了。后得家是。
安梓俊古怪地看着他,估计是和他一样想到了这事,也忍不住一阵恶心。
“呕…。”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