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贝尔他出生时生理性别是男性,以前叫比尔,后来改了名字。
他甚至没有进行变性手术,只是通过服用药物,控制自己的雄性荷尔蒙,就自认是女性,报名参加的都是女性竞技。
离谱的是,他们国家鹰国也把他作为女性选手送来参加节目。因为安娜贝尔称自己是跨性别者。
在鹰国,只要自称自己心理是女性,哪怕生理上毫无任何女性特征,完全是男性,也可以进女厕所,这是他们国家是极端政治正确。
尤其是像安娜贝尔这种通过药物来控制自己雄性荷尔蒙分泌的,更是正确裏的重中之重,有什么理由不能参加女性比赛?
安娜贝尔来参赛的消息引起了不小的风浪,包括他们自己本国的不少舆论都认为这是鹰国之耻。甚至还扒出安娜贝尔在选拔期间,他的合法妻子已经怀孕的检测报告。
大型媒体只报道了事实。但不少小报对此大肆渲染,一部分说他的妻子是通过试管婴儿怀孕,另一部分则说安娜贝尔戴了绿帽。
虽然获得大多数国家的抗议,但鹰国靠着自己的国际霸权,还是把安娜贝尔以女性身份送过来参赛。
毕竟安娜贝尔是有色人种,还是跨性别者,他自己主页上还特意标註了他喜欢小动物,是个素食主义者,迭了这么多buff,在讲求政治正确的鹰国,也不可能不送他来。
至于安娜贝尔提到的约翰,约翰虽然是袋鼠国人,但也在鹰国的生活,他们俩是同一家经济公司的师兄“妹”,私下关系不错。
过气男演员约翰,之前在荒岛求生表现过于拉胯,本来就低迷的人气因在荒岛毫无爆点的半年,让他流失了更多的粉丝。他再起不能,于是转行幕后行业,做起了普通的剪辑师。
安娜贝尔将约翰是覆出失败,全部归结于凌苓依在节目中大放异彩。这就好比学渣把自己考了0分的原因,赖在有人考了100分上。
凌苓依觉得莫名其妙,干脆不再理会。
《全明星冬奥会》按照普通奥运会的安排,也一样分为开闭幕式和正式比赛。另外节目组为了综艺效果,另外加了几场表演赛。
正式比赛根据选手们自己的特长自选报名,但表演赛是全员参加的。
凌苓依马上要参加的是开幕式,她在开幕式裏要表演一场冰上舞蹈。
因为参与这个综艺的艺人众多,开幕式表演中没有单独艺人单独登臺的节目,这次的舞蹈也是群舞。
林媛参加的节目则是一个歌曲串烧接龙,她的节目排在凌苓依前面,很快就轮到她上场了。
凌苓依独自在化妆间裏,慢悠悠地把那碗燕窝吃完,突然一下子觉得要咸鱼一次,她还有点不适应。
她往沙发上一摊,拿起手机看了一会儿新闻,觉得这样还是不够休闲,看新闻不还是在给自媒体号“夭言惑众”找素材吗?
不行,她得更加咸鱼一点,凌苓依把手机往包裏一塞,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这裏的画风好清奇。我看别人的直播,要不就是在做上臺准备,要不就是和观众聊天,怎么这个在睡觉?这是谁啊这么大牌?】
【在休息室睡觉休息不是很正常?我们依宝累了,营业之前想歇会还不行?哪来这么多黑子啊】
【只是问问为什么上臺前还要睡觉,就这么多卫士跳出来?好大牌,惹不起惹不起】
也许是因为凌苓依刚刚对于瞇瞇眼手势的反应过于强势,踩到了一小撮人的痛点,但凌苓依的粉丝群体庞大,他们也拼不过,只好过来阴阳怪气找存在感。
这对凌苓依半点伤害都没有,她摊在沙发上美美地睡了一觉,直到“砰”的一声巨响把她惊醒。
她轻掩樱唇,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小鹿般的眼睛还湿漉漉的,看向了发出动静的门口。
是林媛回来了。
林媛看着睡眼朦胧的凌苓依,意识到自己把她吵醒了,她内心嗤之以鼻怎么马上要上场了还睡觉,不怕妆容花掉吗?但还是马上微笑道歉一条龙演起来。
“不好意思妹妹,你刚刚睡着了?我不小心太用力了关门了,实在是因为太可气了!一时手滑没控制住自己。”
“怎么了?”凌苓依问。
“还不是安娜贝尔!”
林媛气得也顾不上风度了,往梳妆臺的椅子上重重一坐,但她马上又想起这裏是全程直播。她赶紧补救,捋了捋自己鬓角的头发。优雅地把腿并好,语速也减慢了很多。
“唉……”她长嘆了一口气,“我觉得他是在故意针对我。明明我上一个接龙的人不是他,可他不知道怎么回事,换到我上一个来,还把我那句给唱了,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在场上光傻楞着了,好丢脸。”
“他下臺之后还假惺惺地跟我道歉,说他忘记该唱到哪句停,还问我为什么不制止他或者和他合唱?合着裏子外子,全让他一个人给占了。他要是记不得,怎么不把我下一个人的词也唱完”
凌苓依安慰道:“这节目就拍一周,等节目一完,我们就走法律程序起诉他种族歧视,他没好果子吃,放心吧。”
林媛掏出自己的手机,来回滑动:“还有一周呢,我现在就让哥哥的律师给我起草律师函。对了,我怎么记得我的比赛项目裏也有他?我得看看。”
林媛又从包裏找到了《全明星冬奥会》节目组发的比赛日程安排和比赛选手名单,她不太擅长运动,就报名了女子50米短跑和女子4x100米接力。
她在这两个项目裏都看到了安娜贝尔的名字。
林媛:晦气!凭什么这个男人可以参加女子比赛!这不公平!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