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宫中的郢天昱,愈想愈不对劲,方才遇上燕峰,燕峰却说赵宇旸已经被他除掉了,不会有人知道。
可,赵宇旸明明到刚才都还和自己在一起的啊?
对了,解毒药!赵宇旸说在他床下。
郢天昱赶紧潜入了赵宇旸的寝房,向床下摸去,摸了老半天,却什么也没有。
不会吧!
郢天昱到抽了一口气。
巨大的恐慌感自四面八方袭来,他几乎将整个床翻了过来,可还是什么都没找到。
没有……解药……。
所以,赵宇旸是故意,骗他回来的?
巨大的冲击,抨击了他的心,郢天昱徒然坐倒在地,完全说不出话,胸口疼痛不已,痛到快要喘不过气来。
他这才发现,他和赵宇旸之间,似乎有什么不寻常,没错,他确实总是因赵宇旸的一屏一笑而心神荡漾,也常因赵宇旸的不小心而提心吊胆,明明是想伤害他却总是在最后一刻收手,不,应该是说,下不了手。
他,最大的心愿不是杀了赵宇旸吗?现在他达成了,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只感觉自己正一点一滴的流失,失去了生存的力气。
一滴滚烫,毫无预警的自右脸颊滑下,落在手背上,却烧烫了他的心,呆楞的摸了摸右脸颊。
湿的。
他居然在哭?可笑,他从四岁后就不曾哭过了,为何这时会哭呢?是因为赵宇旸吗?
往床梁愤怒的搥了一拳,一张纸,从夹缝落下,郢天昱望着那张纸,并缓缓的拾起,居然,是赵宇旸写给他的?他迅速的将整张纸摊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