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柔荑轻捧着枝上绽放的一朵艷红,眼底平淡无波似无情,然在橘红夕阳的照射下,美丽,却显得有些哀愁。
傍晚微凉的风吹过,女子长发顺风飘逸,树上枝叶摆动,手上的花,随着微风的吹拂,一瓣、一瓣的雕谢,落到了尘土上。
花雕、花雕……真不吉利。
出嫁前夕……这,算是暗示吗?暗示自己没多少日子了……。
枯叶沙沙声提醒女子有人来了,女子嘴角微勾,美的如同一幅画。
「你果然来了,岳鹰。」
「我已经不用那个名字了。」
「是吗?」女子又问:「那你现在叫什么名字?」
「……殷悦。」
「简直就像在和我唱反调似的,我起的名你就这样将它颠倒过来,是否有些无情?」
「无情的是你。」殷悦顿了顿,生涩开口道:「我若无情,不会用如此相像的名字……霏语……。」
听在空中的手微微一僵,而后装做没事缓缓落下,淡淡又道了声:「是吗?」
「我来是想问你……。」
殷悦话还没说完,燕霏语直接打断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从我这问不出什么的。」淡笑了声,「你回去吧……。」
转过身,欲走回室,才走两步,又被唤住了。
「说什么也不肯帮?」
燕霏语顿了两秒,嘆息似的摇了摇头。
「你终究还是冷情,对于人,你一向不甚在乎。」说完,殷悦头也没回就这么消失在燕霏语身后。
微微转头,燕霏语对殷悦既往处一笑……一个苦涩而覆杂的笑。
并非冷情……而是被迫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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