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过郢天昱会追到苗疆,所以有些吃惊,除此之外,他对他已经没有其他感觉了,有道是"哀莫大于心死",现在,他对郢天昱,或许就是这种感觉,不抱持任何期望,连他的脸,也不想再见到了。
别过脸,挪了挪身子到贺献之身后,让郢天昱刚好看不到他。
郢天昱当然也察觉到赵宇旸微小的动作,这才发现贺献之手上拿着药碗,似乎正在餵他喝药,双眼半瞇了起来,直盯着贺献之和赵宇旸两人成亲密状,喉头一动一动的,象是在忍着怒气。
明明知道自己没资格生气,但他无法忍受赵宇旸在他眼前被另一个男人悉心照料、百般呵护,特别是当那个男人还是对宇旸……。
但一想到,现在的他,对赵宇旸而言,或许什么也不是了,一想到这裏,胸口就像被堵住似的难受。
才微微向前了几步,赵宇旸便出声阻止。
「别过来。」赵宇旸忿恨道:「你来做什么?」
「找你。」
「找我做什么?」这句话,赵宇旸说得十分平淡,「我并什么能劳动王爷亲临的大人物吧?」这话显得挖苦了起来。
「有。」片刻,郢天昱用低沈仿佛嘆息的嗓音道:「我想你。」
赵宇旸胸口突然剧烈起伏:「你说你想我?呵,然后呢?在之前你一次也不曾想起过我,唯一,只是作戏罢了!一刀砍了我,把我丢在荒郊野外等死时你可想过我?将我丢进地牢时可曾想过我?拿剑抵在我脖子上时可曾想过我?现在却大老远跑来苗疆说是想我,笑话,真是笑话……!」赵宇旸愈说愈大声,语气哭笑不得,到最后,或许是情绪起伏过剧,许久没犯的咳嗽又来了,贺献之赶紧拍拍他的背,替他顺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