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苗疆回到宫中,慢则十五日、快则十日。
自上一次被打了一拳后,一路上,赵宇旸对郢天昱的态度还是依旧冷冷淡淡只是少了几分敌视,可郢天昱却觉得是很大的进展。
一路上,不少刺客行刺,各个都是高手,赵宇旸那连三脚猫都不知有没有的功夫,怎能敌得过?郢天昱便一人应付两方,这时赵宇旸就会怨恨起自己堂堂男子还需要别人保护这点,一有时间他就去练练剑,在苗疆时他从没拿过剑,以至于之前所学都无法应用上,连已经学会的都大幅退步。
军中的人看他总是有几分鄙视,有人说他像个不能没有人保护的娘们,或者更甚,他心裏不高兴却不能说什么,只好自己埋头练剑,并感嘆自己这深烂身子骨。
像刚刚,他又被消遣了,当作耳边风,把自己的剑拿了,便往深裏去,等他发现时,已经超出大伙扎营的范围了,而且,他还看到了意想不到的那位,竟然会在这种人烟罕至的地方休息?
对方似乎睡得很熟,连他来了都没发现。
怎么在这种地方睡?
恩……叫醒他吧!
赵宇旸拿鞘戳了戳他,郢天昱当及惊醒,在看到是赵宇旸后,随即放松了警戒。
「宇旸?」郢天昱的声音有着刚睡醒的沙哑,赵宇旸心跳漏了两拍,撇过头便问:「你怎么在这?」
郢天昱其实只是单纯不想让赵宇旸看到他疲倦的样子罢了!毕竟他一醒就赶到苗疆,不出一日又赶回来,身体状况有点差,还要一人兼顾两人,郢天昱算是死要面子一族,怎能让赵宇旸看到自己弱的时候,于是真累了他就找个隐密点的地方休息。
「我……,那你呢?」
赵宇旸也不想被郢天昱知道自己一直跑出来偷练剑,所以抿嘴不答。
郢天昱看他一副委取样,便关切道:「被欺负了?」
想到这赵宇旸就有气,刚居然有人说叫他干脆睡到郢天昱的床上好让郢天昱保护他方便些,所有人一齐笑他,当他们发现自己就站在身后非但没有闭口,反而说得更大声,连相貌都被消遣了,说不像个男儿像个娘们。
「没,怎会被欺负?」赵宇旸灿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