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
一声巨响,大门被踹了开来。
赵宇旸记得,全宫中敢这么做的只有一个人-。
"岳鼎将军-贺献之。"
虽然这样赵宇旸又逃过了一劫,但他可不想被别人看到他和郢天昱现在的样子,更何况是他自小的朋友。
贺献之看见床上正衣衫不整的两人,正常人的反应应该会是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然后掉头就走,可他只是不动声色的走向他们,然后说道:「王爷和陛下可真有闲情逸致,大白天就在做这檔事啊!」
「谁准你进来的?」
郢天昱瞪着这不速之客,好事被断,他不免有些愠怒。
「宇旸允许的,他允诺我能不必敲门直接进来。」
贺献之故意这么说道,还刻意把"陛下"换成"宇旸",贺献之绝对只是因为好玩,但赵宇旸可是快吓哭了,背上冷汗直流。
况且,以前赵宇旸明明是和他说,"将军要直接进来可以,不过事先请记得敲门",哪裏是什么可以不必敲门直接进来?
果然,才刚放开他的霸道男人,转过身,赵宇旸看到的,居然是"微笑",皮笑肉不笑的那种……。
「不、不是这样。」
「喔?怎么不是这样呢?」贺献之又开口了。「我们明明常常从傍晚谈天谈到早晨,然后睡在同一张床上,宇旸,你什么时候变得不诚实了?」
我哪裏不诚实了?还有,贺献之,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你没事拿出来说干麻?对象居然还是郢天昱?分明是故意想玩我对吧?好几年不见,你那劣根性怎么没治好反而更变本加厉了?
赵宇旸两只眼瞪得大大的看着贺献之,再不时瞄瞄身旁已经笑不出来的郢天昱,他不知道事情接下来会不会一发不可收拾……。
「我在苗疆一听到宇旸你失忆了,快马赶回京城,不过刚刚下人们说,你吃坏肚子后又回覆记忆了?难得我回来,你也没失忆了,要不要续续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