郢天昱有生以来醉得最彻底的一次,绝对是这一次。
酒精早已发挥效用,光要保持神智清楚就费尽了他的力,眼前完全模糊一片,贺献之的脸孔就算瞇起眼还是完全看不清,糊在一团,似乎整个空间都不停再扭转,头晕目眩,只觉得想倒头就睡。
「你不行了吧?呵-。」贺献之还是和之前没两样,似乎完全不会醉。
郢天昱的手拄着下巴,眼神已经完全不知对在哪儿,半瞇的眼一开一阖死撑着,头还不受控制的猛点着。
「我早说了,你是赢不了我的。」贺献之顿了顿然后又道:「不过你的酒品还算不错,本来还很期待可以看到你发酒疯之类的画面,看来我註定得失望了。」
贺献之的话,他已经听不清了,只能大概知道他在说什么。
「那还真是抱歉呀!」
头很重,眼皮每阖上一次,就宛如挂上了千斤重物,他承认,自己的酒量输给了眼前这个男人。
「时间差不多了,就喝最后一杯吧!」贺献之说完,将酒递给了郢天昱。「干了它吧!」
喝完这壶酒后,郢天昱只能不受控制的趴下,然后缓缓闭上了眼。
「时间差不多了?是……什么意思?」郢天昱含糊而语,已经没有力气抬起头。
「喔!等等我就要回苗疆了,你醒了帮我和宇旸说一声。」
「恩……。」
勉强硬了声,意识被黑暗夺去,慢慢成规律的呼吸证明了他已经陷入深深的睡眠。
「这场比赛本来就是不公平的……。」贺献之看着最得一蹋糊涂的郢天昱喃喃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