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膳是谁送的?」
「是奴才。」
「有没有人动过?还有,陛下用膳前有没有戴上尾戒?」
只见那名太监偏头想了想,然后答道:「起禀王爷,陛下有戴尾戒,晚膳也没有人动过。」
「我知道了。」
郢天昱转身便要回宇旸的寝殿,然而,看到还呆立在那儿,完全没有动作的太监,他忍不住再次大吼:「楞在那儿干嘛?还不快去传大夫?」
「是。」
走回床边,他想了想刚刚太监所说的话,不禁喃喃出声:「没想到失忆会使食量大增啊!」
不过,看到现在躺在床上表情痛苦的宇旸,他感到万分的不舍。
这该不会也是失忆导致的吧?
想想傍晚,他还对着他吼。
一个人没了记忆,就好比只剩空壳,其余什么都没了,面对未知的世界,陌生的人,应该十分不安才是。
但他还是不能原谅宇旸就这么将他忘了,虽然知道宇旸一直活得很痛苦,可他就是无法忍受……。
无法忍受在昨日的激情过后,只剩下一张白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