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感觉到有人徘徊在附近,还有那些刻意隐藏起来的杀气,本来就没睡熟的赵宇旸悄悄握起摆在一旁的剑,然后继续装睡。
他的剑术毕竟不行,对调回来的时间不长,他只练了些皮毛,基本防身够用,但要比画几招可能就不妙了,所以事先已在胸口处藏了暗器,只要一见苗头不对,他就逃!
赵宇旸的手心已冒着冷汗,握住剑的力道不自觉得加强,掐的手指都泛白了,心臟此刻正"砰!砰!"的跳个不停。
门已轻轻被打开,赵宇旸半睁着一只眼偷偷观察四周动静,来者脸上蒙了块黑布,全身黑衣,根本看不清是谁,手上握着一支短剑,慢慢走近,赵宇旸能感觉到对方已站在自己的床沿,亮幌幌的刀子举在他的头上,然后狠狠刺下,赵宇旸翻过身,随即拔剑一挡,将对方短剑打到房内的另一头,跃起身,反手扣住对方,将剑抵在他的脖子上。
「你是谁?」赵宇旸怒道,「谁派你来的?」
「听说陛下完全不会武功,看来似乎是骗人的。」黑衣人冷笑了声,「本以为,不露真功夫,陛下也察觉不到我的存在,看来,是我大意了。」
「废话少说,是谁派你来的?」抵在脖子上的剑,微微触及肌肤,鲜血,沿着剑滑落。
「哈哈-哈哈哈-」对方狂笑了几声,「陛下虽然会用点剑,但凭你那三脚猫功夫也想治我?」
对方手肘用力往赵宇旸腹部一顶,赵宇旸吃痛的缩起了身子,而对方瞬间挣脱开来,快速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短刀,射向了赵宇旸。
匡啷--
刀挡了下来,然,赵宇旸却乱了脚步,一个踉跄,情势便完全反了过来,对方点了自己几个穴道,他便无法动弹,也发不出声音。
「你比较喜欢哪种死法呢?」黑衣人问道,「当初我在杀你皇兄的时候可比现在刺激多了,你皇兄的功力和内力都在一般人之上,而你却只是只三脚猫,真是让我大失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