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宇旸不知是怎么回到自己的大殿内,沿途遇到了什么人他也不记得了,整个人恍恍惚惚,连水儿叫了他好几声他才反应过来。
「陛下,发生什么事了?」
水儿担心的问,刚小卒子和她说他向陛下请安时陛下感觉怪怪的,好像没看到他的人似的,直接和他擦身而过,脚步有些飘忽,小卒子担心是不是病了,才赶紧跑去向她说。
「郢天昱……。」赵宇旸声音很小,后面说了什么水儿听不到,于是便又靠近了些。
……。
赵宇旸嘴中一直念着什么,但水儿完全听不懂,再靠近一点,勉强才听到了些,将那些破碎的词拼凑起来,水儿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脸色凝重了起来。
「王爷他失忆了?」
在这个非常时刻,如果少了郢天昱,赵宇旸形同一只失去双翼的孤鸟,面对朝中反派人事及声浪,只能孤军奋战,这样的情势太危险了,迟早会被那些不服他的臣子拉下王位的。
赵宇旸明显僵了一下,但很快便又放松了,眼帘稍稍低垂,他偏头思索了下,露出了一抹苦笑,然后摇了摇头。
「没有失忆?那为何陛下说他不记得了?」
既然没有失忆,赵宇旸又为何如此反常?
「他记得朕是朕,但却不记得朕的人了。」
这话弄得水儿一头雾水,记得,却又不记得?这话实在太难懂了,水儿只好再次开口,「可以请陛下说得明白些吗?」
「他称朕为陛下,说朕霸占王位,说朕……。」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切,赵宇旸忍不住的微微发寒,再也说不下去了,徒然的嘆了口气,便道:「我想歇息了,熄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