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壁的门缓缓移了开来,目前正是夜半,石墻摩擦地面的声音十分刺耳,水儿因为这声音而惊醒,悄悄躲到一旁查看,确定了来者是认识的人,才赶紧上前。
「鹰?你去哪儿了?」水而急切问道,而此时殷悦脸上却明显扭曲了一秒。
「说过了,别叫那个名字。」此时的殷悦,全身都是已经干涸变成暗褐色的鲜血,虽然怵目惊心,不过仔细一看,他身上沾的似乎是别人的血。
「对不起,以前叫习惯一时忘了。」水儿这句话说得很快,甚至有些敷衍,因为比起这个她比较想先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昀士呢?他好像不在?」
「好像是出去办事了,吼-那不重要啦!先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虽然外表看不出来,不过水儿在熟人面前却是个急性子。
「等昀士回来再一起说,我七日没阖眼,现在很累,先去休息了。」
殷悦这么一说,水儿才发现了他脸上的倦容和有些昏昏欲睡的样子,眼中充满了血丝,浑身散发出积近满溢的疲惫感。
「好吧!」
看着这样的殷悦,水儿也不好缠着他问东问西,只好压下满腹的疑问,及心中那好奇又急切的一把火,先让殷悦休息去。
殷悦步履蹒跚的走进石房内,一边随性解开身上沾满血的衣裳,往旁一丢,便直接倒上木床不省人事了。
水儿摇摇头将衣裳捡起,愈看着那布满干涸血迹的衣裳,她就愈加好奇了……。
房内到处都瀰漫着贵族所用高级熏香的气味,及因熏香所导致的重重烟雾,几乎都要看不见眼前的人是谁了。
「赵轩用过晚膳了?」
「是的。」
仔细一瞧,回应对方的那人的样貌和刚刚在静云宫内被瞬间暗杀的彪形大汉根本就是一模一样。
「干得好!」坐在椅上的人从手中丢出了一布囊,「收下吧!这是赏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