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瓷去了陆欣那边大致浏览完了剧本只看见一个罹患病癥的女性角色全程没有臺词,一直坐在轮椅上。
“这剧情……怎么那么熟悉?”
陆欣笑了一下,“这个是我们话剧社的优良传统,一臺戏演到毕业。”
一臺戏演到毕业,每次出的节目都是一模一样的,就像他们班上组织的唱歌活动一样,从大一开始唱到大四都是同一首歌。
“虽然故事是俗套的勇士与公主的情节,但是非常考验大家的能力。”
因为臺词是全英文,而且还有歌剧表演。
“所以我的角色就是这个坐在轮椅上的公主?”
“嗯呢,你放心,没有臺词,只要坐在那裏就好,然后脸上也不需要太多表情。”
一时之间顾瓷也不知该说些什么,这比他演个正常角色还难,因为他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穿女装。
“你放心,那天我会给你化一个没有人能认出你的妆。”
顾瓷态度有所松动,问:“……真的么?”
陆欣非常诚恳地点了点头,顾瓷沈默了一阵,然后点头妥协了,离开话剧社之后他没想明白自己怎么就答应了。
他坐在学校外面的咖啡店裏码结课作业,顺便将这件事告诉了kaiser,对方非常讚同地道:在这么多人面前穿女装确实不好。
【顾瓷:是呀。】
【顾瓷:但我答应了我朋友,所以只能跟你说一说。】
【kaiser:没关系,舞臺离观众席远,前面坐着的人也看不清。】
【顾瓷:嗯嗯。】
五点多的时候顾瓷才准备回家,在路上碰见了傅禛,这次他牵着一只阿拉斯加,好像是在带着宠物散步,但不知为何,他见到他的时候竟然牵着狗子往回走,不知在躲着谁。
顾瓷看了看自己身后,空无一人,于是心生疑惑。
难不成傅禛躲他?
可是为什么要躲他呢?
不过好巧,他竟然也有一只阿拉斯加。
顾瓷也没有再多想了,只是回家之后抱着兔子坐在床上跟kaiser提了一句,对方就回了一句:那真巧,可能都是爱狗人士。
顾瓷翻出他发的阿拉斯加的近期照片,忍不住回覆:是不是大部分阿拉斯加都长这样,虽然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但是好像哦。
【kaiser:没错,其实大部分阿拉斯加都长一个样。】
【icy:原来是这样,但是你们的狗真的很像。】
【kaiser:巧合。】
【icy:我只是感嘆一下。】
顾瓷也没有多想,揉了一下兔子毛绒绒的小脑袋,然后继续跟对方聊天,没一会儿原本在床上待着的小兔子就不见了,顾瓷下了床,从房间裏面找到外面,终于在玄关处看见了它。
恰巧一阵敲门声响起,顾瓷在猫眼处看了一眼,是顾允以及他的助理。
开门后男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又看了一眼他怀裏抱着的兔子,微微一笑,道:“好久不见,娇娇。”
顾瓷面色冷淡地道:“您找我有什么事情么?”
顾允见他没有让他进门的意思,问道:“不打算请我进去坐坐?”
“请便。”
顾允慢条斯理地坐在了沙发上,而后看了助理一眼,助理绕过茶几将资料递给了顾瓷,道:“这是近期整理的适合小少爷您的几所国外的大学。”
顾瓷粗略地翻了一下,什么也没看进去,将资料放在了茶几上,道:“您有事直说。”
顾允要真想他了解那些大学,也不必大费周章地亲自送资料过来。
“婉婉被诊断出白血病,我和大哥的骨髓与不匹配,现在只有你的骨髓配对几率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