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显示你们之间确实有血缘关系。”
詹淮眉头皱了一下,尽管他心裏已经猜到个大概了,但看着检测结果,心情还是有些覆杂。
难怪他从见顾瓷的第一眼开始就觉得莫名熟悉,血缘还真是个奇怪的东西。
“也许可以从他的口中打听打听你哥的下落。”
男人修长的手指轻轻地叩着扶手,半晌才回答:“不必了,这件事还是我自己调查。”
顾瓷知道什么,连顾允都未必知道。
“既然已经确定了他最后见的人是谁,相信你很快就能把他找回来。”
“借你吉言。”
詹淮却知道这只是一句安慰,毕竟他哥已经失踪了快二十年了。
安莱的天气总是阴沈沈的,仿佛从来没有晴过,顾允见他打了一把伞,从雨中走来,身形挺拔如竹。
“那个人是……”
顾均一连好几天碰见顾允和詹淮见面,一开始并不是很在意,但现在又见他来,于是便忍不住问了一句。
一旁的顾允有些骄傲地回答道:“对象,是个大学老师,怎么样?”
“你什么时候……”他话还没说完顾允便迎上去接人了,那样热情,好像恨不得把狗尾巴露出来晃两下。
罢了。
反正他这疯狗脾气别人也不敢要。
“抱歉,今天起得有些晚了。”
顾允倒是对这并不在意,道:“没关系,我们上楼吧。”
“好。”
因为他和顾均是轮流照顾顾婉的,所以顾允来了顾均便离开了,他带着詹淮上了楼,原本想着让詹淮一起进病房免得他在外面等着无聊,没想到老爷子竟然在裏面,见他带了人,不由得道:“不要带外人进来。”
“不是说了他不是外人么?”
顾允顶撞了一句。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老爷子不太待见詹淮。
“我还是在外面等你出来吧,没关系的。”
出去之前詹淮听见顾老爷子冷哼一声,训斥顾允是鬼迷心窍的玩意儿。
詹淮眼尾的余光扫了病床上的人一眼,眸光冷然。
顾瓷又起晚了,这次要不是傅禛叫他他可能还在睡觉,他抱着被子揉了揉眼睛,说:“我晚上要定明早的闹钟。”
傅禛有些好笑地捏了捏他的鼻尖,“你晚上少折腾第二天就能醒来了。”
顾瓷没应,趁机亲了一下他的手指。
“起床吧,今天过生日。”
顾瓷拉住了他的胳膊说:“就在家裏过可以吗,我不想出去。”
生日对于他来说就是很平常的一天,不需要什么特殊的仪式感。
而且他本来也不喜欢外出。
“当然可以,今天你是寿星,都听你的。”
“嗯,我起床了。”
下午顾瓷在画室裏待了很久,还拉着傅禛给他当模特,小兔子也没能幸免,活动的地方只有画室。
“好看吗?”
傅禛觉得顾瓷不像是在正经画画,平板上的画没上色,但看着色.气满满的。尤其是顺着人鱼线而下的那部分线条画得尤为突出细致。
他的笔在人鱼线的部位停顿了片刻,道:“我觉得很满意。”
“到底想做什么?”傅禛轻轻地咬了一下他的耳朵,又亲了他的脸两下。
他穿着的衬衫纽扣有些松散,露出了昨晚他留下的痕迹,惹眼又暧昧,傅禛替他将纽扣扣上了。
“没有什么想做的,但觉得有你陪着,会很开心。”
“开心就好。”
“你会一直陪着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