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着心口,密汗划过紧蹙的眉心,许久才抬起沉重的腿进了府。大厅中,小梅笔直地跪着。
沈昭额上青筋突起,看着小梅嗤笑道:“你也跟温家串通好了来诓骗本王吗?”
小梅却将手中一叠被血浸透的锦帕举起来,声音哽咽:“奴婢自知人微言薄,可王爷,王妃三年来从不曾对不起你。如今她也去了,求王爷不要再对王妃有成见了!”
厚厚的一叠血色锦帕如同烈火灼伤了沈昭的双目。
他微颤的手一把掀开小梅,锦帕散落一地。
沈昭瞪着小梅,所有怒火都喷涌而出:“来人!将这个胡说八道的奴才撵出去!”
不一会儿,几个小厮架着小梅往府门走。
小梅见沈昭这般无情,只为温瑟瑟感到不值。
“王爷,您可知王妃死不瞑目啊!”
沈昭身形一晃,强压着心痛:“打二十大板,扔出去!”
小梅拖着伤痕累累的身子走到温瑟瑟的墓前。
她重重地跪了下去,放声大哭:“王妃!你一生终究都错付了啊!”
杂乱的寄秋院中只有梅树还残留着一抹余情。
沈昭看着梅树,隐隐能看见树干上斑驳血迹。
温瑟瑟,你跟本王玩捉迷藏是吧?
什么是平常女子,什么平凡姻缘,你休想就这么离开!
沈昭扯断一根树枝,毅然转身而去。
太后宫外。
沈昭冷冷地看着宫外挡住他的两个宫女:“太后呢?”
宫女跪了下来,被沈昭的气势吓得不轻:“太,太后在与晋宁公主说话,说不见任何人,王爷还是别为难奴婢们了。”
沈昭怎会在乎两宫女的阻拦,直接就跨了进去。
行至寝殿门外,太后怒骂声便从殿内传了出来:“你糊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