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穿过车帘缝隙,惹得沈昭一阵咳嗽:“咳咳咳……”
温瑟瑟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小声地责怪着:“你不喝药,这病怎么能好?”
“没事……”沈昭面色面带倦意地摇摇头。
他现在对温瑟瑟的关心甘之如饴,倒是还有些庆幸自己生了病。
温府门上外依旧挂着白灯笼,寂夜中远远一看分外冷清。
“王爷,到了。”
沈昭正要起身,温瑟瑟将他推了回去。
“你在这儿等我吧,我和娘说会儿话就出来。”温瑟瑟半掀车帘,视线放在紧闭的温府大门上。
“不行。”沈昭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他不得不承认他很害怕,害怕温瑟瑟再一次不见。
温瑟瑟叹了口气,将手中的锦帕塞到他的手中:“放心吧,我很快就出来,你先小憩一会儿。”
话毕,也不管沈昭答不答应,掀开帘子就下车了。
“咳咳咳……”
沈昭拿着锦帕,咳的喉头一阵刺痛。
他心有不满,但而后仔细想想自己竟会像孩子一样孩子气了。
沈昭带了点无奈地自嘲一笑。
他掀开车帘,没有看到温瑟瑟,大概她已经进去了。
沈昭轻轻靠着,风寒的侵袭和深夜的倦意让他忍不住昏昏欲睡起来。
攥着手中的锦帕,沈昭合着眼,静静地等待着温瑟瑟。
小厮不知道打了多少个哈欠了,他抬头望了望天,都已经过了卯时了。
“王爷,已经辰时了,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