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王妃出来。”他冷声命令道。“什……”老管家先是一懵，随即心中便已明了七八分了。
沈昭还是在执迷不悟，不肯放过温瑟瑟，也不肯放过自己。
老管家好心劝道：“王爷，小姐早已入土为安了，您就回去吧……”
“住口！”沈昭苍白的神色丝毫不影响他的气势：“若不是看你是温府的忠仆，你以为本王能饶了你吗？”
“……”
“滚开！”
沈昭直接将老管家推开，直接往漆黑的前厅走去。
温瑟瑟，你最好不要再骗我，否则我真的会把你关在我身边！
喉中的涩痛感催发着他的急躁，沈昭的黑眸定在前方三个火点上，一丝回魂香的气味钻入他的鼻内，内还掺杂着纸钱灰的味道。
“咳咳咳咳咳……”
沈昭捂着口鼻，这些气味抑制住了他的呼吸，也莫名地让他焦虑心慌。
“什么人啊？”
温赵氏端着烛台，从后院走了来。
“夫人。”老管家走了上去，低声回道：“是……王爷。”
温赵氏神色一怔，随后让老管家将灯都点上。
霎时间整个大厅都亮堂起来。
温赵氏看着眼前的沈昭愣了一下，不过才几日的时间，他竟然憔悴成了这幅模样。
沈昭也不废话，直接就对温赵氏说：“让瑟瑟出来。”
温赵氏听见“瑟瑟”二字，心中又开始隐隐作痛。
她看着沈昭满脸写着“瑟瑟在这儿”，说不清心中是何滋味，夫君孩子先后离世早已将她折磨的疲惫不堪。
“王爷。”温赵氏将烛台放在一旁的桌案上，伸出手抚了扶温瑟瑟的牌位，倦颜上带着些许释怀：“她就在这儿。”
沈昭顺着她的目光，看到那冰冷的排位，竟只是嗤笑一声。
“让她出来，本王不想再说第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