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总是!”
然后他就跟着秦煦阳进了卧室,进门时,秦煦阳正在窗边站着,他身材本就很好,因为这段时间因为拍戏瘦了不少,稍显清瘦的身形越发的挺拔高大,陆雨看着他背影轻轻笑了一下。
秦煦阳转过头来,狠狠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陆雨也不说话,从柜子裏找出常用的方盒子,拿出一个拿在手裏,然后慢慢走到秦煦阳身后,从背后抱着他,把手上的tt放到秦煦阳手裏,说道:“今天,你来!”
秦煦阳足足怔楞了半分钟,才转过身来,看着陆雨说道:“我没觉得丢脸。”
陆雨笑了笑,说:“我知道。”
秦煦阳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他低头静静看着自己手上的东西,把那个过程在脑子模拟了一遍,才开口道:“就这样吧,我都习惯了,再说,我没做过,会伤到你。”
陆雨看着秦煦阳,有些没反应过来,隔了不知多久他才猛然笑了,拽过秦煦阳用力的吻住了他的唇,纠缠间他感觉到秦煦阳把他给他的东西又放回到他手上,陆雨紧紧握着,然后直接把秦煦阳扛了起来!
……
事后,陆雨笑着说道:“咱们这算不算,洞房花烛?”
秦煦阳累的已经半睡半醒了,还是冷哼一声道:“滚!”
第二天一群人又热热闹闹玩儿了一天,大年初二就都各自忙了起来。
陆雨不知道秦煦阳父母会过来,所以完全没准备,拖到大年初三还是忙了起来,秦煦阳初六才会出国拍《兄弟》的后半部分,所以倒是好好陪了二老两天。
只是他也不能出门,索性也就跟吴亚兰学学做饭,跟秦牧下下棋。
偶尔会跟秦牧讲讲陆雨的事,秦牧的性格和秦煦阳其实很像,所以他最了解秦煦阳的想法。
当秦煦阳第三次不经意间谈起陆雨的家庭的时候,秦牧放下了手上的棋子,认真看着秦煦阳,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秦煦阳沈默良久,把自己心裏的想法来来回回思考了一遍,才道:“爸,我想替他找找,还有没有别的亲人。”
秦牧其实也猜了个大概,他想了想,说道:“你知道,我不是个迷信的人,就像陆雨奶奶的那种想法,我和你妈绝对不会有。
但是,爸信命,你还年轻,或许不信,但我信,我觉得你如果非要做这个事儿,最好还是考虑清楚,有的人,没亲缘的,寻回来未必是好事。”
秦煦阳把秦牧的话反反覆覆考虑了很久,最终还是托段东瑞给他找了个大师。
社会发展,科学进步是一回事,但玄学易经就未必是没有道理的,秦煦阳一直都是个唯心主义者,辩证看世界,唯心做自己。
他每每想起陆雨喝醉时候一声声说着,自己没有亲人,他就心裏难受,如果有可能,秦煦阳还是想为陆雨做点儿什么。
段东瑞办事一向还是靠谱的,但秦煦阳把陆雨生辰属相给他以后,他没隔一会儿就截了个图给他,说是大师给的回覆。
秦煦阳一看图上的微信界面,原本也就三分的信任,顿时就只剩下半分了!
现在大师都这么时尚了吗?居然微信回覆,都不用看看面相,看看手相?
要不是和段东瑞从小一起长大,秦煦阳真怀疑他是找了个江湖骗子敷衍他的。
可现在入世的人多了,和尚尼姑都要学历开工资了,少林寺还兼职教人谈恋爱呢,或许这大师提供微信云服务,也没那么难理解。
秦煦阳只能抱着这种想法,把段东瑞截图过来的一段话仔仔细细的看起来。
“劫孤带贵长生兼,便主威权福寿全,若不长生逢贵气,也应白手置庄田,孤克六亲死八方,天乙贵人若能救,行善积德是良方。”
“靠!”还没看完,秦煦阳就先靠了一声,按这个说法,陆雨的命格那简直是典型的“天煞孤星!”
要按这个来说,也得亏陆雨是个同性恋,一般女人还真挡不住他这么大的煞气!秦煦阳要不是坚信自己命硬,可能这会儿都得求道符!
可不管秦煦阳心裏怎么肺腑,这会儿也不得不多信了几分,他给的信息只有生辰八字和出生地,但算出来的却和陆雨完全符合,父母双亡,六亲缘薄,幼年坎坷,少年有奇遇,或结佛缘,戾气颇盛,不宜劳心。声名太过,反受其乱,命中无子嗣,姻缘难断……
秦煦阳默默看着「姻缘难断」四个字,挑了挑眉。然后,就认认真真把大师的信息研究了一遍,虽然不太情愿,还是给段东瑞回信息道:“问问他,陆雨还有没有亲人,该不该找?”
过了半个小时,段东瑞又回覆了一张截图给他,大师的回覆是:“此人亲缘淡薄,若非有缘,遍寻不到。此缘不可强求,吉凶难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