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江乐惜尾巴都要翘天上去了,他爱听许舟君感谢他,好话也行。
他这人不容易尴尬,只有许舟君找不到话题内心都要翻出万丈海浪了。
该说什么啊?
成绩?不行,他不能当没眼力见的‘亲戚’。
生活?不行,也不知道江乐惜有什么生活,万一踩雷了怎么办。
感情?21快毕业了,应该会有感情吧?但他不敢问!
还有什么啊?!
许舟君正头脑风暴着呢,江乐惜忽然开口吓了他一跳:“哥,你为什么回来?”
这话说得,要不是江乐惜满脸愉悦,许舟君会以为他不想自己回来。
“状态不好就回来了,大概两个月前,军部把消息压得很好,你不知道很正常。”
许舟君说的是实话,他出事的事情最好还是别让其他人知道,所以即便他把自己关在家两个月没出门军部也不会说什么。
江乐惜又问:“那为什么染头?”
许舟君听这话差点被自己的唾沫噎死,他嗔了一眼:“你见过谁染头把身体每一寸都染了的吗?”
江乐惜下意识往下目移,目光落在了不该落的地方,直接被许舟君一拳撂地上趴着。
后者耳根子红,但反剪江乐惜的手把他按着,脸上并不表露出来什么情绪:“往哪儿看?”
江乐惜空闲的手疯狂拍拍地板求饶:“啊啊啊,哥,痛痛痛。”
许舟君其实一直都很疼爱他,揍了也气消了,松开对方时想着想着又开始说教了一句:“不可以没礼貌。”
江乐惜乖巧点头:“好的哥。”
许舟君满意嗯了一声,想着小孩还是乖的。
但是江乐惜忽然跳起来凑过去问他:“那哥我能跟你一起住吗?”
“什么?”
许舟君差点以为自己病得不轻听错了。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然后捂着额头头疼得不行:“你不是有学生宿舍吗?军校两个人一间,你……”
江乐惜又开始抹眼泪了,一个alpha天天哭,难怪被叫小作精。
“就是刚才你见过的那个裴照雨,他是我室友,你知道的,他欺负我……”
“……”
许舟君知道他在演,但他承认自己吃江乐惜这一套。
至少裴照雨跟江乐惜关系不好是事实,而且军校是不允许换宿舍的,这么一想江乐惜这个要求也合情合理。
但他怎么就是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
江乐惜忽然蹲在地上画圈圈,肉眼可见的不高兴:“你不要我了。”
许舟君脑子被轰炸了一下,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刚才应该只是在讨论宿舍的问题,为什么江乐惜的思想可以这么跳跃?
后者看他半天不说话,如同晴天霹雳抬起头,泪眼汪汪,这次是真要掉小珍珠了:“你真不要我了??!”
语气简直不可置信,旁边还有学生和工作人员路过,有的投来了好奇的目光,许舟君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
“你先起来。”
他上前去拉江乐惜,对方可怜兮兮地望着他,真像个小狗:“你拉我起来默认你答应了。”
许舟君本来也不反感他跟自己住一起,只是江乐惜不是有自己的家吗?
好像看出来对方想什么,江乐惜呜呜:“我父亲去找我阿爸了,目测没个半年不回来,家裏太冷清了,我一个人待着的时候就特别想我阿爸,他每天都会来接我的……”
“行,你来住,我给你申请。”
许舟君打断了他哇哇煽情,迅速答应了下来。
江乐惜得逞后马上得寸进尺,两眼汪汪:“那你每天会来接我吗?”
大学生接什么接。
但许舟君还是憋憋吐了个字:“……会。”
江乐惜这才笑起来,扑许舟君身上当大型挂件:“我就说哥最好了!”
许舟君认命随便他抱着:“行了,赶紧去收拾东西,就今天一天收拾。”
“好耶!”
欢呼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