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是掉进垃圾堆里了吗?怎么这么臭?
简灵溪趁机用手肘重重撞向南宫宸腹部,南宫宸吃痛,松了手。简灵溪趁胜追击,在他背上扎了几针。
一股麻痒漫延开来,南宫宸大惊:“你对我做了什么?”
简灵溪慢条斯理将针收起来:“也没什么,就是自保而已。”
“你......”背部奇痒难忍,南宫宸扭着身子往墙上蹭,一边嚷嚷:“来人啊,快来帮我挠挠,痒死我了。”
保镖推门而来,帮南宫宸挠痒痒。
可是,越挠痒越,不一会儿,整个背部已经血痕斑斑。
保镖不敢再挠了:“少爷,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南宫宸大怒:“让你挠,你就挠,废什么话?”
“少爷,都流血了,不能再这样挠了。”南宫宸脾气很大,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们从不敢违抗他的命令。
“什么流血了?”南宫宸抬头望向简灵溪,见她气定神闲。
心里暗骂不妙,他又着了她的道了。
“好了,你们先滚出去,在外面等我。”南宫宸支走了保镖,不能让他们看到他狼狈的样子。
门一关上,南宫宸像得了软骨病一般,“扑通”一声给简灵溪跪下:“我的姑奶奶,您就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简灵溪眉目含霜,不为所动。
像南宫宸这样的纨绔子弟,没有信用的。饶了他,自己只有死路一条。
既然已经得罪他了,就不可能冰释前嫌,各自安好。
与其纵虎归山,不如想办法将他收入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