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在于交心,只关注容貌的男人太肤浅了。如果萧谨真是这种人,我也不会喜欢他。”简灵溪说完,掉头就走。
半夏站在原地,气得直喘气。
该死的劳改犯,现在嘴硬,是吧?
早晚有一天,她会让她知道她的厉害!
回到南宫萧谨的房间,简灵溪一脸疲惫。
正在忙的南宫萧谨眼角余光看到她的样子,眉头轻蹙,转动轮椅面向她:“怎么了?”
简灵溪直接倒在沙发上,双眼盯着天花板:“南宫萧谨,在这里生活,你累不累?”
南宫萧谨心头一颤,从来没人问过他这样的问题。
他们总认为他理应强大,该撑起整个集团,整个南宫家的繁荣。从没有人关心过他愿不愿意,想不想。
“怎么突然这么问?”震撼仍在心中激荡,他转移话题。
“就是觉得大家族里的人际关系好复杂。南宫宸故意装病,害三夫人担心了这么久,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简灵溪不想提半夏的事,她看得出来,她是一厢情愿,南宫萧谨对她并没有太特殊的感情。
“他是装的?”南宫萧谨重复着,其实,这一点都不意外。
“嗯,我已经拆穿他了。”简灵溪坐起来,看向南宫萧谨:“三夫人的身体怎么这么差?她心脏很不好,像是曾经受过重伤。”
以简灵溪的医术,她会诊出沈兰的病症一点都不奇怪。
南宫萧谨也不隐瞒:“是,多年前有人暗杀老爷子,她替老爷子挡了一枪,伤在心脏,抢救了一个月才脱离危险。自那以后身体就一直孱弱,不能受刺激。”
“原来如此。”简灵溪点头,沈兰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危险时候竟这么勇敢。
“你还想知道什么?”他看得出她心里有事,她在顾左右而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