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点更奇怪,这鱼尾草直接服用毒性没有这么强,用烟薰才能达到这种效果。”简灵溪双手抱臂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和南宫萧谨异口同声说:“祭祀烧的纸屋。”
越想越心惊,简灵溪分析着,语速越来越快:“他们先在你吃的东西里下了一些不会引起任何反应的药,再在烧纸屋时加入了鱼尾草,让你中了剧毒。毒引不会一下子就发作,他们算好了,你不会呆太久。若你回到别墅再作发,只会调查别墅里的人。这一招真是太阴险了,防不胜防。”
南宫萧谨还有一点不解:“你和我吃一样的东西,并且,我吃之前,你都先试过。祭祀那天你也在,大家都被烟呛了,为什么你没事?”
他不是怀疑简灵溪,纯粹疑惑。
简灵溪眉头深锁,这也是她没有往南宫家想的原因之一。
那两天为阻止南宫萧谨被人下毒,她和他吃的一模一样,还事先帮他试过。
不对。
简灵溪目绽精光:“我知道了,当时我被烟呛得直咳,你把那块浸泡了薄荷水的手帕给我用了。薄荷化解了鱼尾草的毒性,没有毒引,我就没有中毒。”
说完,简灵溪又推翻自己的猜测:“那个人怎么能连我会用薄荷浸泡手帕这抬都算到?还有,就算他算到了一切,也算不到他会把手帕给我。”
突然,一切明了。
简灵溪瞪大双眼:“他要害的人不是你,而是我。”
南宫萧谨早简灵溪一步想到了这些,眉头深锁。
将所有可疑之人过滤了一遍,南宫萧谨还是理不出头绪。
拿起电话,南宫萧谨欲打给沐冰,简灵溪先一步开口:“你出事之时,我让罗管家把别墅封锁起来,让沐冰去调查了。”
“你做得很好。”南宫萧谨不吝啬的夸奖,简灵溪有些不好意思。
当时情况急紧,她只知道不能让凶手逃走。
如今看来,凶手不在别墅里,而是南宫大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