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灵溪转过身来,冷冷看着南宫雷鸣:“南宫二爷,我真的很怀疑,你到底是不是萧谨的亲生父亲?”
“我当然是。”南宫雷鸣承认得很快,满脸愤怒:“你在胡说八道什么?简灵溪,你出去,这里没你插嘴的份。”
“她是我的妻子,自然有权利插嘴。”南宫萧谨立即出声维护。
被怼得一头包,南宫雷鸣恼羞成怒:“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你的事都不能自己做主了吗?”
南宫雷鸣的一再相逼,彻底激怒了简灵溪。
快速转身,一步步走向他。
简灵溪满脸冷肃,竟有一种神圣的光芒,看得南宫雷鸣心虚。
“都说父爱如山,父亲是一棵大树,能替我们遮风挡雨。可你呢?你是一把刀,一次次剖开他的伤口,往他最痛的地方戳。萧谨不需要你为他做些什么?你能不能别再刺激他了?让他可以假装自己还有一个父亲?”简灵溪话很重,字字戳中南宫雷鸣的痛处,一张脸憋得通红。
“果然一点家教都没有,莫说我是阿萧的父亲,就是一个普通的长者,你也不该这么跟我说话!”说不过简灵溪,南宫雷鸣只能端出长辈的架子,扳回一点点颜面。
“是。我说话比较直,因为我和萧谨有着相似的经历。我们都在小时候失去了母亲,父亲缺席了我们的成长,任我们自生自灭,如今还要用各种方式榨取我们的剩余价值。”简灵溪对了回去,南宫雷鸣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你......”他以为最难对付的是南宫萧谨,没想到却是这个长相丑陋的劳改犯。
“阿萧,我最后问你一遍,你真的不想知道你母亲最后留下了什么话吗?”南宫雷鸣自以为是,又朝南宫萧谨喊话。
简灵溪大喝一声:“够了!”
“你是不是觉得你手上掌握了可以制衡萧谨的武器?你口口声声要人尊重,你什么时候尊重过自己?你明知道萧谨一直在寻找妈妈的下落,你非但不告诉他线索,还藏起来跟他做交易。让他去救害他妈妈离家出走仇人的女儿,这一招比诛心还狠,你不知道吗?”简灵溪义正词严,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南宫雷鸣被逼得节节后退,脸色惨白。
“我......”张了张嘴,他想说,不是这样的,他没有这样的想法。
可他说不出辩驳的话,他正在做这样的事而不自知。
他真的没有这么多想法,他只是想救小蕊,救他可怜的女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