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再给我起草一份赠予协议。”南宫萧谨看了简灵溪一眼:“我要将这幢豪宅全产权赠予我的妻子,当新婚礼物。”
“什么?南宫萧谨,你这么做太过分了吧?”傅琴接受不了这一而再再而三的打击,发怒了。
“大伯母,你赠予了我,就是我的了,我有绝对的处置权。还是大伯母又反悔了?”南宫萧谨加重“又”这个字,气得傅琴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倒。
傅怡宁和保镖一起将傅琴扶下去休息,简灵溪忍不住问南宫萧谨:“你为什么要把这么昂贵的别墅送给我?”
“你不想要?”南宫萧谨不答反问。
简灵溪也不矫情:“想,当然想。这豪宅价值数亿,我奋斗一生可能也买不起。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无功不受碌。”
“这是你应得的。”南宫萧谨口气不容人拒绝,简灵溪眉头深锁,没再说什么。
和南宫萧谨相处多日,她知道他不想说的事,谁都勉强不了。
简灵溪转移话题:“你的腿外伤愈合得差不多了,我去弄些草药给你泡一下,可能会恢复得快一些。”
“嗯。”南宫萧谨淡淡应着,简灵溪马上去准备。
“姑姑,姑姑,你快醒醒啊,别吓我,姑姑......”傅怡宁在紧紧抓着傅琴的手,眼眶泛红,泪在打转。
她很小的时候妈妈就过世了,后妈进门,有了弟弟和妹妹,她更是不受待见。顶着傅家大小姐的头衔,人前风光,人后凄凉。
她不敢想象若没有姑姑护着,后妈会将她怎样。
傅琴幽幽醒来,傅怡宁大喜,将她扶靠在床头,紧张地问:“姑姑,你没事吧?还有哪里不舒服?”
手捂着疼爱不已的心口,傅琴咬牙切齿:“我那幢别墅价值两亿,并且还在快速升值中。就这么白白便宜了那个劳改犯,这口气我咽不下!”
“萧谨哥哥为什么要这么做?”傅怡宁十分不解,那个简灵溪有什么好的?论样貌,才情,能力,出身,她哪一样入得了南宫萧谨的眼?
“我哪知道?”傅琴恨恨瞪了眼傅怡宁:“你怎么这么没脑子啊?南宫萧谨借机敲诈我,你还帮他说话?你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