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沁凡,有什么事不要憋在心里,哭出来就好了。”简灵溪善解人意。
深吸几口气,强自压下悲伤,阮沁凡眼睛红通通的,如同迷路的小白兔,十分惹人心怜:“在你入狱后不久,我们家就破产了。”
“怎么会呢?阮氏是深城最大的纺织集团。”市值上千亿。
说到这个,阮沁凡更伤心了:“我家是遭人陷害的,他们在布料里加了有毒纤维,客人用了我们生产的床上用品,皮肤过敏,将阮氏告上法庭。对方趁机煽动舆论,将阮氏推上风口浪尖。为了尽快平息风波,爸爸只好出面和对方谈,岂知对方设了个局,将我爸爸的话录下来,重新剪辑。造成了他想花钱熄事的假象,此事在网上发酵,顾客纷纷退订单。阮氏资金链断裂,只能宣布破产。法院把我们住的房子都收走拍卖,爸爸因这件事打击太大,一病不起。我妈妈又是个大家闺秀,没有生存能力。我只能暂时休学,出来工作,维持一家人的生计。”
说到伤心处,阮沁凡又泪流不止。
听完阮沁凡的叙述,简灵溪嘘唏不止。
她一直很羡慕阮沁凡,她是个在蜜罐里长大的女孩子。
生活很单纯,个性也有些天真。
她每年的生日愿望,就是世界和平。
可以想见,遭遇这么大的变故,她的世界会是怎样的天翻地覆?!
“沁凡,你别太伤心了,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家家有本难经的念,简灵溪只能这么安慰她。
“嗯,我知道的。经历了这么多,我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了。让你见笑了,我只是太久没有见到熟人,有点失控。”擦干了泪,阮沁凡不好意思地笑笑。
那勉强的笑容,十分惹人心怜。
她本是个被保护得在象牙塔里的公主,突然要面对人生的艰难困苦,她不能适应,又不得不适应。
“沁凡,你别再我跟客气了,你要是再这么说,我要生气了。”简灵溪故作生气板起脸来。
“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阮沁凡手放在简灵溪手上,拍了拍。
“你这么晚来找我,一定有别的事吧?”见她迟迟不开口,简灵溪替她挑明。
“我......”心事被拆穿,阮沁凡垂下头,连耳根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