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琴表情一僵:“你笑什么?”
“大夫人是关心则乱,糊涂了吧?一个世家千金能拿到那种药,怎么都跟单纯扯不上关系。既然目标明确,做足准备,又谈何压力?还有临江的别墅,不是您赠予南宫萧谨的吗?我可连房产证都没看到,您怎么能向我讨这个人情呢?”简灵溪每一句话都不饶人,傅琴气得几乎吐血。
但凡她还有一点点办法,她也不会来求简灵溪,还要受她奚落。
傅琴表情开始扭曲,这不单单关系到傅怡宁的后半生,更关系到傅家的将来。
如果这件事传扬出去,傅家还怎么在上流社会立足?
没了傅家当靠山,她在南宫家的地位也会动摇。到时沈兰那小贱人,还不骑到她头上来作威作福。
不行,她绝不能让傅怡宁被送到那种地方去。
“你要怎样才肯答应替怡宁求情?”傅琴目露不屑,简灵溪就是一个劳改犯,谅她也不敢死撑着得罪她。
她无非就是想借机敲诈,要点好处。
简灵溪淡淡地说:“大夫人误会了,我没什么想要的。”
“你......”傅琴气得浑身打颤,她都已经这么低声下气了,她还在这里跟她拿乔。
陈琳上前一步,表情似笑非笑:“二少夫人,得饶人处且饶人。地球是圆的,或许哪天你需要别人帮忙呢。”
简灵溪心一突,总觉得陈琳话中有话。
傅琴咬了咬牙,摘下脖子上的珍珠项链,硬塞到简灵溪手上:“这是我嫁进南宫家,老爷子给长媳的见面礼,是祖传之宝。我今天把它给你,你就是南宫家承认的少夫人,地位凌驾于所有妯娌之上。”
陈琳没想到傅琴为了傅怡宁这么舍得,简灵溪一见那珍珠项链眼前一亮。
这可是罕见的百年深海珍珠,有疗毒的奇效,将它研磨成粉服下,她能多活两个月,体质也会变好。
简灵溪将珍珠收下,对傅琴说:“我去试试,但不保证能说服南宫萧谨。”
傅琴脚步踉跄了下,咬牙切齿挤出一个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