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老毛病了,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你和阿萧几天没见了,一定要很多话说。”沈兰朝她挤了挤眼,简灵溪才恍然大悟,她不是身体不舒服,而是在给他们制造独处的机会。”
简灵溪俏脸绯红,明明她和南宫萧谨之间很正常,被沈兰这么一弄,她浑身不自在。
沈兰走了,简灵溪坐立不安。
南宫萧谨淡淡地问:“这几天,她没为难你吧?”
“没有,她不敢。她的状况很不好,只有我能替她保胎。对了,她今天已经把菩提子给我了。”简灵溪献宝似的从口袋里取出那锦盒,打开给南宫萧谨看。
随即想起了一件事,问:“梁安琪说她改过姓,她之前姓什么?”
南宫萧谨眉头微蹙:“她连这个都告诉你了?”
简灵溪一怔:“这件事很严重?”
南宫萧谨操控着轮椅,转过身去,简灵溪十分不解。
依照梁安琪的说法,她以前的家族应该是很有名的中药医家。而f国有四大中医世家,不知她会不会是其中之一?
南宫萧谨不肯说,她也不为难他。
忙转移话题:“我给你把下脉吧。”
南宫萧谨没有答应,亦没有拒绝。
想到自己这次离开不知什么时候能再回来,简灵溪鼓起勇气上前,抓起他的手腕,在南宫萧谨烈烈如火的目光注视下,给他把脉。
他整体脉象是平稳的,强而有力。
只是,那一丝毒一直没有消散。若有似无留在他体内。
简灵溪眉头深锁,松开了手:“你最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南宫萧谨答得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