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死丫头,真狡猾,连用量都计算得这么清楚。
南宫宸忙摆手:“没有,没有......是有时太痒了,不小心多涂了点,就......”
“宸少,大家都是成年人,你又何必用骗三岁小孩的那一套说词呢?”简灵溪居高临下看着南宫宸。
心里恨不能将她碎尸万段,表面上却不敢得罪她。
他找了最有名的皮肤科医生看,做了一系列检查,一点毛病都没有。医生甚至要他去看心理科,他......
那些药他也找人化验过,就是一些寻常的草药,没有特别之处。
但别人配的,一点效果都没有,涂上反而更痒了。
搞得他不得不求上门,现在看来,应该不是这个劳改犯的功劳,而是南宫萧谨在教训他。
他真是太大意了,一心只想出一口恶气,却忘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南宫萧谨现在是很落魄,可他鼎盛时期的势力并没有完全消除,一定是他在捣鬼!
南宫宸做出了低姿势:“二嫂,你就帮帮我吧,我真的快受不了了......”
说话的功夫,南宫宸感觉那股难耐的奇痒又来了,他开始扭动着身子,在墙上蹭,姿态怪异,令人发笑,可他一点都不在乎。
边蹭,边求情:“二嫂,你再给我点吧,我真的好痒......”
简灵溪垂下长睫,遮住眼底一闪而逝的光芒。
抬起头来,脸上尽是为难:“上次买药没买成,我已经把最后一点药膏都给你了。宸少,真不是我故意为难你,而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原料药,我也没办法。”
原本就是有点小痒,这下子越挠越痒,南宫宸急得不行:“二嫂......哦,不,姑奶奶,我喊你姑奶奶,行不行?你就行行好,饶了我吧。我知道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不要跟我计较了,好不好?”
南宫宸苦苦哀求,只差没给简灵溪跪下了。
“宸少,你千万别这么说,我会折寿的。上次的事,你都在场,我有没有撒谎,你最清楚。”简灵溪一脸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