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了好几遍,里面都没有动静。
简世勋耐心减少:“这里面乌漆麻黑的,有什么可看的?快出来吧。”
“简总不喜欢可以回您富丽堂皇的别墅去,我和小彤在这里住了十几年。冬天冷,我们没有足够存的被子盖,就抱在一起取暖。夏天热,小彤身上长满了诊子,我没钱买药,只能去采一些草药给她涂上......”简灵溪平静说着,简世勋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灵溪,你在怪我吗?”简世勋问。
唇角上扬,弯出讥诮的弧度,简灵溪淡淡反问:“不该吗?”
简世勋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不过,尴尬短暂掠过,他便恢复了镇定,继续扮学他忏悔慈父的角色:“是,你该怪我,该怪我啊。是我感情太脆弱,不成熟,不敢面对小彤和你妈妈相似的脸。灵溪,我知道你伤心难过,我也不敢为自己开脱。过去的事,无法重来,唯今之计只有我们团结一心,先找到小彤再说。”
早就见识了简世勋的舌璀莲花,简灵溪还是有点惊叹。
他就是这样将妈妈骗得团团转的吗?
以至于她为他操劳至死都没有发现,他早已背叛了她,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
见简灵溪还是不肯出来,简世勋只好纡尊降贵走出去。
一股臭味袭来,呛得他连连咳嗽,掩住了口鼻。
见状,简灵溪没有报复的快感,只有浓浓的悲凉。
“灵溪,别再耽误时间了,走吧,先吃饭,我们一起去找小彤。”咳了好久,简世勋一秒都不想呆在这个鬼地方。
空气不流通,一股怪味充斥着,四处都是杂物,不知藏了多少蛇虫鼠蚁。
简灵溪不是来这里给简世勋难看的,她是来找找有没有线索的。然,她翻了一圈,只找到一样,她悄悄藏在身上。
跟着简世勋出了小木屋,简灵溪不肯进大屋客厅。
不管简世勋怎么劝都没有用:“灵溪,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可你秦阿姨也是无心的。再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你就给她一次机会吧。”
深吸一口气,看了眼客厅内金碧辉煌的装饰,简灵溪点点头:“好啊,我就给她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