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不再是那个以为人性本善的小女孩了,在秦兰的欺压下,她懂得了一个道理。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越是强势,别人越不敢惹你。
若是心软,别人会欺你,辱你。
面对简灵溪的咄咄逼人,简世勋气得要死,却连一句狠话都不敢说。
“简灵溪,你今天回来干什么?”秦兰怒问。
她被气糊涂了,一直被牵着鼻子走。
“这里是我家,难道我不能回来吗?”简灵溪淡淡反问,噎得秦兰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老脸憋得通红。
“好了,灵溪,别闹了。我知道你有气,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以后我一定好好补偿你。现在大家都先冷静一下,想想怎么才能找回小彤。”简世勋这话句提醒了简灵溪。
对,她回来是找小彤的,不是跟秦兰吵架的。
就算气死了她又怎样,小彤也回不来。
见简灵溪不再咄咄逼人,简世勋给秦兰猛使眼色,要她先到楼上去,不要再惹是生非。
秦兰纵然万般不愿也看出来了简世勋另有打算,假装生气,扭头就走。
简灵溪见状,冲到她面前,伸手拦住了她。
沉下脸来,冷声问:“你把小彤弄哪去了?”
“神经病,她一个能跑能跳的大活人,她要去哪里,我怎么管得住?”秦兰硬刚了回来,只要她咬死不承认,简灵溪又能耐她何?
简若彤那小傻子可是她的命根子,她若真有能耐,早就来找她算账了,又怎么会等到现在?
“你上次明明亲口承认的,你把她卖了!”简灵溪不再跟他们虚与委蛇,怒视着秦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