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夫人。”刘妈立刻出现,早已准备好了。
她将茶杯放在桌上,顺嘴说:“这是上好的杭白菊,清热去火,润肺润躁,大夫人,您慢用。”
这话无异于火上浇油,傅琴气得嘴巴都歪了。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一个奴才也敢这么嘲笑她。
傅琴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就给她一巴掌:“老叼奴,好大的胆子。”
这一巴掌傅琴用了全身力气,刘妈被打得倒在茶几上,撞翻了上面的杯子,玻璃杯碎裂,扎得她鲜血直流。
沈兰心疼地大喊:“刘妈......”
勉强自己站起来,刘妈躬着腰,强忍疼痛,安抚沈兰:“小姐别担心,我没事。我马上去拿东西来收拾一下。”
“刘妈,你过来。”沈兰坚持。
“小姐,我没事......”刘妈捂着自己的伤口,不让沈兰看到。
“过来。”沈兰加重了语言,她又没有眼瞎,怎么会没看到?
这副主仆情深的戏码,她们也演过无数遍了,傅琴都看腻了:“行了,别再演了,你们的演技够好了,奥斯卡欠你们一人一座小金人。”
深吸一口气,沈兰说:“大嫂,妯娌这么多年了,我自以为你对尽到了应有的恭敬和尊重,你却处处挑我的刺,看我不顺眼。当然,我也不是珠宝,做不到人人都喜欢。我只能尽力做好我自己,可是,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大嫂,你今天就挑明了说吧,我要怎么做你才满意?”
“你......”傅琴又被气得够呛,就是这样子,她就是这样子。
每次看似在认错,在服软,实则都把脏水泼到她身上。
“小姐,你别生气,为了我的事不值得,你才刚发病,需要静养。”刘妈劝着,满脸担忧。
“大嫂,我真的病了,你该看的看了,该说的也说了,如果没有别的事就请回吧。”沈兰对逐客令,傅琴更气得不行。
是,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