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已经摆在台面上了,不需要刻意去说。
因为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是刺,扎入人心深处,带出血肉。
“好,不说了,不说了......”古月红呢喃着,闭上眼。
古月红不再开口,空间恢复可怕的沉默。
简灵溪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来,是想问她一些事情的。
可她没有给她机会,到了此时,她再开口,显得忘恩负义。
简灵溪就这么守着她,一守就到了天亮。
双膝盖的手术,麻药消退后很疼。到了后半夜,古月红一直哼哼,简灵溪心揪着,不知如何是好。
只能在她的点滴里加了一些止痛药,她才又安静睡着。
“你怎么还没走?”古月红睁开眼,就见简灵溪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不禁蹙眉问。
简灵溪忙弹站起来:“阿婆,你想吃点什么?”
“你知道我几天没吃东西了吗?”古月红反问。
简灵溪脸色一白,算算日子应该有四五天了,她现在哪还会挑食啊。就算给她一条生虫,她也会视如珍馐。
“对不起。”不知该说什么,她只能道歉。
“又不是你干的,你道什么歉?”古月红语气平平,听不出喜怒。
“给我一碗面吧,我要大份的。”没有让简灵溪太难堪,古月红自行转移话题。
她实在是太饿了,再不吃点东西,她会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被饿死的古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