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看见咒灵？”暂且不论这个，伏黑甚尔抛出了第二个问题。
他确定这人没有咒力，那他是怎么看见的。
“看不见。”瘸腿男人干脆的承认道，“但我知道它们在那。”
他很难不知道，即使他视线里只有空气，但空气里还漂浮着一团红的发黑的标签，那颜色恶意的得打三重马赛克。
瘸腿男人瞅了瞅伏黑甚尔头上的标签，忍不住感慨自己升级了。
毕竟以前看见的标签都是普普通通的黑色字体，而伏黑甚尔的字号大了一圈，还是一种会发光的灰。
……灰化灰黑化肥光会挥发发黑灰为讳飞花回化为灰。
玩梗禁止。
他死了，但他升级了，从此他就是谷歌plus。
伏黑甚尔眯着眼睛看了他一会：“你不是咒术师，也不是天与咒缚。你为什么会知道咒灵？”
“事实上，你说的这三个词对我来说都是新概念。”瘸腿男人诚恳的说，“你能再念一遍吗？我没找到中间那个词的气口。”
他一遇到紧急情况就喜欢口嗨，这毛病再死几次也改不掉。
“你刚刚死了，现在又活了。”伏黑甚尔语气平平的说，“然后你从杂物里拔出一把手/枪祓除了一只咒灵。”
“这，有什么不对吗？”瘸腿男人试探的问道。
这他妈哪里都不对！
虽然伏黑甚尔是天与咒缚，但他常年生活在非术师世界，自觉对一些常规事物还是了解的。
比如不可能从杂物堆里掏出一把手/枪。
以及非术师打着灯笼都看不到咒灵。
但瘸腿男人在死过一次后看透了大是大非，对柯学的合理性坚定不移。
他觉得这不算什么。
他还见过开直升机撞东京电视台，足球踢爆卫星，间谍数据全球联网。
而你他妈的是个术师杀手。
杂物堆掏手/枪爆头三级咒灵有什么奇怪的吗？
这就是被动技能变形黄金律。
伏黑甚尔放弃了纠结这个，重新问答：“你怎么看见咒灵的？”
瘸腿男人慎重的思考了一会，给眼前的男人做了个分类讨论。
已知这人是天与咒缚术师杀手，能干掉五条悟暴打夏油杰，求解，他能在伏黑甚尔手底下撑过多久？
那必然是一秒也撑不过啊！
他在心里猛的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这人属于“你要杀我我也没办法我的反抗可能和猫挠没什么区别”那一挂的，单手能按死十个他。而且他现在断着两条腿废了一半肩膀半身不遂半截入土。伏黑甚尔没干掉他说明他暂且还属于人类，所以——
……也不差抢救那一下。
遂，瘸腿男人答曰：“第六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