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岛信也顺手把枪揣到怀里,他双手插兜转了过来,耸了耸肩,对他们轻描淡写的说:“那可花了我二十万美金。”
他的笑容里不带一丝一毫的同情和迟疑,仿佛死多少人对他来说都没有意义。
只是纯粹的愉悦,不带一丝杂质的愉悦。
“早上好,现在是东京时间七点四十一,气温二十七度三,晴。站在中间的那位帅哥。”他友善的打了个招呼,“你穿高领毛衣不热吗?”
他还没等琴酒发作,就从善如流的举起双手告罪:“好吧,别生气,开个玩笑——但我猜你们肯定不是送我回家的,毕竟我请不起这么迷人的女明星。”
津岛信也对站在一边的贝尔摩德眨眨眼,目光是纯然的欣赏和赞美:“虽然我真的很想邀请小姐你一起殉情,不过出于对命运的考虑,那还是算了。”
他没有给自己副本增加难度的打算。
“你是?”琴酒打断了津岛信也漫无边际的废话。
“啊,是我。”那个英俊的男人眨了眨眼,业务很熟练的说,“先说好,没意思的委托不接哦。”
“加入组织,组织可以替你解决ness。”琴酒硬生生把邀请说的像谋杀,“否则死。”
津岛信也倒没有因为死亡威胁产生什么不良反应,而是恶劣的笑了一声:“可是ness也是我?”
“wellwellwell——”他慢条斯理的说,“你养过狗吗?杀手先生。它们往往很蠢,又很好逗——我喜欢这种希望又绝望的可能。”
作者有话要说:那首诗是《葡萄牙人的第十四行诗》的第十五首
usemenot,beseechthee,thatiwear
请不要指责这样的我
在你面前冷静而忧郁的我
我们走在相反的方向
在同一片天空下阳光也无法同时照亮我们的额发
你遥望我的眼神笃定没有任何怀疑
像看着一只嵌在水晶里的蜜蜂
sincesorrowbathshutmefaceinlove’sdivine
因为悲伤已将我困在爱中
andtospreadwingandflyintheouterairweremostimpossiblefailure,ifistrove,tofairso
即使我不顾一切扇动翅膀挣扎着要离开,依旧徒然无望
butilookonthee—onthee
但我看向你,看见你
beholding,besideslove,theendoflove
我看见了爱,还看见了爱的结局
听到记忆逐渐归于湮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