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在你休息之后给你送过去的。”
萩原研二半推半劝的把人拐进了空着的休息间。伊达航端着玻璃杯走了过来,把那杯热的甜牛奶塞进了津岛信也的手里,他看着不太有精神的年轻顾问三秒,忍住没有顺手撸一把他不太整齐的黑发。
“我觉得——”
津岛信也的话在萩原研二无奈的微笑里咽了回去,萩原研二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带着几分请求的说:“今天津岛顾问救了我一次呢,现在就当我替你提前养老吧?”
他好像只是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津岛信也却看起来有些茫然的睁大了眼睛。
‘本能还记得什么吗?’萩原研二想到。
趁着津岛信也愣神的功夫,伊达航手疾眼快的关上了门,而津岛信也在屋内沉默了一会,才慢吞吞的抿了一口那杯热牛奶。
‘但我不是去救你的。’
‘我是去兑现我的承诺。’
热气腾腾的牛奶很好的抚慰了他反酸的胃,适量的甜分也缓解了大脑的抽痛。津岛信也思考了一会,发现萩原研二心意已决,索性在喝完牛奶后仰倒在沙发上,拿帽子遮住了脸。
而拿着医药箱过来准备替津岛信也换一下绷带的萩原研二推门进来时,看见的就是皱着眉浅眠的顾问。
他还在睡着,唇色和面色都不健康的发白,紧锁的眉始终没展开,让人觉得他大概不会睡的好。
萩原研二下意识放轻了呼吸和脚步,目光却在玻璃桌上摆着的锡纸板上顿住了。那东西其实他挺熟悉,偶尔压力过大睡不着的时候,萩原研二会用一点安眠药。
那一板已经空了,大概那家伙很常用这玩意。
匆匆回来的松田阵平从他背后探出身子,萩原研二也走进了房间,打算趁这人熟睡替他换完绷带。
绷带上带着血水,黏在皮肉上的绷带被小心撕开,比想象中的严重,至少看出动手的人是下了死手。
一道新疤覆盖着一道还没有旧的,好像一点也不在乎生死,动手的时候如果没人阻拦甚至可能把自己的手腕切下。
萩原研二抿紧了唇,手上的动作下意识放的更轻。
“萩原。”松田阵平紧绷的声音突然响起,“立刻叫醒他。”
萩原研二看过去,自己的幼驯染正神色凝重的看着刚刚从垃圾桶里发现的另一板锡纸。
“他得去医院输液洗胃——这家伙他妈的安眠药可能吃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猫猫不会照顾自己,如果你不看好他,猫猫会因为漠不关心死在小小的细节上的
但我要郑重说明,猫猫没有吞药自杀
萩原研二听见松田阵平这句话后心脏险些停跳了,轰然响起的巨响合并成细长尖锐的鸣声,他知道是自己失手打翻了医药箱,但谁会在这时候管无足轻重的东西。
“津岛。”
他本能的扯住在沙发上安稳沉眠之人的衣领,一时间竟然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萩原研二暂停的心跳被这两千焦的重磅消息重新复活,造反般的狂跳,仿佛要炸开一般。
“津岛!”
津岛信也的意识并没有回归沉寂,相反,以他的警惕性,他几乎是可以称作清醒的。
【反应迟钝,无法深度思考,失去提取能力,被迫接受信息——严重透支大脑潜力】
【失去对躯体控制——安眠药使用超出目前身体承受状况,错误预估健康程度】
【抑郁、消极、焦虑、头晕、心悸,一定程度失去理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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