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了探他的额头,一阵滚烫。
“哎,你好像发烧了。你到底联系到救援没有?”
发烧这事儿可大可小,尤其是在这种深山老林裏面,如果不能及时得到救援,轻则烧坏脑袋,重则有性命危险。
简溪身上只带了一些外伤药,根本起不到退烧的作用。
墨白这会儿的意识还是清醒的,他也伸出手朝自己的额头上摸了摸:“好像是有些烫,没事的,救援很快就会到。”
简溪突然从原地站了起来:“咱们还是得回到大马路上,在这裏干等也不是办法。”
必须趁着墨白此刻还有些气力的时候出去,他如果陷入昏迷,可就麻烦了。
墨白却是拉住她的手腕:“我已经做了记号,他们会找到这裏的,但如果我们这个时候离开,或许就会和救援的人错过了。”
“那你在这裏等,我去想别的办法。”
简溪的想法是,她出去解决了那些拦路虎。然后,劫了他们的车送墨白去医院。
那些人既然会出现在这种地方,肯定是开车来的。
岂料墨白却是格外固执:“你一个人出去,我不放心。乖,听我的,就在这裏等。”
“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墨白,墨白?”
话还没说完,墨白抓住她的手突然滑了下去,简溪下意识地就接住了他倒下的身体,碰触到他的那一瞬间,一种炽热感透过薄薄的衬衫传到了她的掌心。
“这么烫,这得烧到多少度啊?”
墨白失去意识,简溪也不可能将他一个人扔在这裏。没办法,只能留下来照看他。
简溪撕下一块衣角,沾了些雨水将衣角打湿,敷在了他的额头。没有药物,没有酒精,她也只能用这种最笨的方法替他物理降温。
林子外,池俊带着一帮人正在教训那些打手。
他一脚将那货车司机踹飞,怒叱一声:“哪裏来的孙子,知道那位是谁吗?就凭你们也敢对他下手,活腻了吧?”
那司机被他踹了一脚,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你们几个,将人带回去,记住,给我审仔细了。”
另外一个年轻人会意,朝身后的人打了个手势,立马有人将那些人带走。现场也很快被处理干凈。
“池哥,咱们知道怎么做。”
池俊的一双眼却是紧紧地盯着林子的方向:“你们说,大哥今天唱的是哪一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