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不到他的过去，更算不准他的未来。这在以往是从来没出现过的情况。
到底是她真的连这个能力都失去了，还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太过特殊？
看他一脸期待地盯着自己，西灵轻咳一声，不自在地开口：“今天时机不对，改天再替你测。”
“时机不对？”
“对，对啊，就是时机不对，你们这些外行人不懂，这种窥测天机的事情，自然讲究一个天时地利人和。所以，今天看不出来，并不代表我明天也看不出来，明白了吧？”
墨白点了点头，看起来像是听懂了。
只不过，他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心情又往下跌了跌。
“我算是看出来了，你是真的对我没什么用了，咱们还是解约吧。”
西灵忍不住在他肩膀上拍了拍：“你怎么就听不懂呢？我说要等待时机，时机，懂吗？”
“那你倒是说一说，这个所谓的时机到底是什么时候？”
“这个，不好说。”
时机这种东西，本就是玄之又玄，怎么可能提前让她知道呢？
所有东西，都得讲究一个机缘嘛。
墨白摊了摊手：“那不就得了吗，你连时机什么时候来都不知道，还怎么帮我趋吉避凶？算了，还是解约吧。”
说完，他平板裏翻出一份电子合约，对她说道：“你只需要在上面签个字就可以了。”
西灵将平板往沙发上一扔：“不行，这字我是不会签的。”
“西灵大师，你不会是赖上我了吧？”
“谁……谁赖上你了？本天师不过就是……就是……”
某天师突然之间就词穷了，一时半会儿的，她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留下来。
“如果你真的想要留下来，也不是不可以。甚至于，我还可以给你更高的报酬。”
西灵顿时大喜：“此话当真？”
“自然当真，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
墨白冲她招了招手，示意她附耳过去。
听了他的话之后，西灵一脸不可置信：“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墨白勾了勾唇：“你看我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