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这个号码的人并不多。
会在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的，其实来来去去也就是那么几个人了。
他放柔了声音，试探性地问到：“老大？”
“是我。”
听见简溪的声音，陆小川显得很激动。
“老大你可算是联系我了，你知道吗？咱们搞错了，偷墨氏集团数据的人根本就不是那个商业间谍。”
简溪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你已经知道了？谁告诉你的？你这几天不是……不是分裂了吗？”
最后几个字，陆小川说得很轻。
警局总部，墨白听着耳麦裏传来的对话，脑门上忍不住闪过一阵黑线。
所以，简溪还把这件事和那个叫陆小川的男人说了？精神分裂，多重人格？
这两个人脑子裏到底在想什么？
那边，对话还在继续。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总之，现在我很确定那个商业间谍已经落网了。”
陆小川显然很震惊：“落网了？谁抓的？”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警方。”
“原来警方也插手了，如果是这样的话，应该没有我们的用武之地了。不过老大，我觉得墨氏集团的事情好像没这么简单。你之前不是还问过我关于研发部那个人的事情吗？”
这件事简溪记得，她之前借故再去研发部的时候，发现那个叫章小骏的博士画出了aj联盟联络专用符号。
“查过了吗？”
她记得之前让陆小川查过那个人。
“查过了，联盟根本没有派别人参与这个案子，我也把章小骏的信息发给总部求证，这个人不是咱们集团内部的人。”
简溪走到车子上，车子很快就朝着墨氏集团的方向开去。
她必须再会一会这个章小骏。
如果不是联盟的人，他到底是怎么知道那个符号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