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皇上的笀礼,应该是你来准备吧?”
“我没工夫。给水蓝姬的结婚贺礼准备好了吗?”
“我只想送两条疯狗咬她!凤谣多可怜,孩子才怀了三个月,我一想起来就生气!”
水流觞噗地笑了:“不过就是个形式,云翎玉不愿意,闺房之事别人还能勉强么!”
玲珑冷哼一声,就在这时,豆沙匆匆步过来屈了屈膝:“王妃,云大奶奶派人来传口信,说今天上午云良媛回娘家探亲时,在丞相府的后花园滑了一跤,孩子没保住小产了。”
玲珑微怔,旋即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知道了。”
豆沙退走,玲珑冷哼道:
“当初皇后只想给云梦甜封个承徽。也不知道云夫人使了什么手段,居然求太后得了一个良媛的封号。这下孩子没了,也不知道她会不会被降等!”
“你好像在幸灾乐祸?”水流觞无语地望着她勾起的唇角。
“难道她流产你很悲伤?”她冷冷地睨着他。
“怎么可能!你对云梦甜流产好像一点不惊讶?”
“除非小玉想离开水流苏,否则那个孩子必定保不住。”
“果然最毒妇人心!”他感慨。
“那也是男人造孽!”
“我又没纳妾,你瞪着我干吗!”她投来的镭射光让他的小心肝扑扑乱跳。
“你没纳妾,那畅春园裏的是一群猪啊。”
“那不是养着给你玩的么,你要是不喜欢,就统统送去屠宰场,免得浪费粮食。”他毫不脸红地说。
玲珑被他颠倒黑白的能力噎得无语,就在这时,豆沙再次前来,禀道:“王妃,太子妃来了,正在玲珑馆正厅。”
“知道了,我随后就到。”
“她今天怎么上门了?”水流觞疑惑地问。玉美人和玲珑的私交都在外面,两人的来往很少在府内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