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开心,我带你去找主上。”岩九是个嘴拙的男人,他见惯了婉婉在宁何跟前笑意嫣然的模样,便一门心思的觉着,她在宁何跟前会开心一些。于是乎,也没有同她打招呼,便径直朝着宁何修行的山林方向行去。为了不让她觉着不适,一路都用内力鼓动轻功,小心的保持着均匀的前行速度,没有让她觉察出来。
“阿九,我们回去吧!三哥哥说这两天要闭关炼丹,我们别去打扰他了。”虽然一门心思当一个吃货,但小婉儿还是个体贴的好姑娘。她不想岩九这么一路累到那么远的地方去,也不想去打扰总是在为了调理她身体而忙碌不已的宁何。
“这……”低下头,看着双眼红通通的怀中人,岩九有了几分犹豫。
“阿九,阿九,回去吧!好不好嘛?”婉婉看出了他的心思,扯了扯他衣领,撒娇着说,“若是你不开心,我们待会儿让春少来讲笑话,让阿书来跳个舞。”
“好久没见着这么可爱的小美人儿了。跳舞什么的,我们哥儿几个可非常乐意欣赏呢!”不知从哪裏窜出的小混混,从旁窜出,拦住了两人去路。另一头,万春方向,也被他的同伴给堵了。
但看他们流裏流气的表情,那些个臟兮兮的衣服,就不难猜出他们惯有的营生。
小婉婉眨巴了两下眼睛,从怀裏掏出一个出自丐帮长老十斤的信物。
“哎哟,这么自觉就给买路钱了啊!小娘子,跟着哥哥回去,咱们一起乐呵乐呵吧!”很显然,混混头子并不认识这个东西。这证明,他不是丐帮的人。婉婉想了想,把这信物换了只手拿着,又掏出一个贤王殿下给的腰牌来展示。
“哎哟餵!是不是觉着刚刚那枚破玩意儿不配哥哥,专程换了个玉的啊?”不识货的小混混们,只当那玉腰牌是个饰品,根本没察觉上头那个独属于贤王殿下的印记。
“这也不行么?”撅了撅嘴,站下地来,小婉儿把玉牌随手一扔,又拿出了个于陵家的商户信物,“这个你们人不认识?”
“于陵家的?!”虽然不擅武艺,又不怎么知道官场上的事,但好歹也是混迹市井的人,小混混们当然识得这个生意做遍了五湖四海的家族徽记。抬头给兄弟们交换了个眼神,自以为逮了肥羊的小混混扯了抹笑出来,“小娘子,原来你是于陵家的人啊!早说嘛!跟哥哥一起去玩一玩,哥哥们招待你喝酒吃肉。”
“好啊!谢谢各位哥哥。”眨巴了两下眼睛,看了看一直沈默的岩九,婉婉又补了句,“可以带上我这个哑巴哥哥么?他不会说话,平日裏都是抱着我走路,代替软轿子的。”
“当然,当然!”多一个人,不就多一个筹码吗?而且,若是需要砍个手指威胁一下的时候,还能先从这个男人身上下手不是?已经想好了讹诈于陵家的混混头子,一把扯过婉婉手中的于陵家徽记,揣进怀裏。
被扯得有些桩子不稳,又很快被岩九揽入怀中,婉婉一个不註意就把丐帮和贤王给的信物都给落到了地上。因为路面上野草长得很高,东西落地后并没有太大声响,加之混混们在一旁咋呼着推送,小婉婉和岩九也就没发现这两个重要信物的遗落。
于是乎,当贤王和丐帮的帮主一同接受到小美人苏婉婉被人从万春花院捋走的消息后,又发现了这两个据说是平日裏婉婉从不离身的东西。现场勘查后,看到了满地凌乱脚步,以及一些明显是男人的脚印后,瞬间慌了神。
“婉婉定是被人绑走了!”关心则乱,春少的结论,更是让众人忽略了岩九的去向,而把註意力放在了“一群男人抢了他们小宝贝不知道去哪裏去了”的问题之上。想到那些个可能发生的先奸后杀再奸再杀的龌龊事:贤王怒了,调遣了兵马开始地毯式搜查;丐帮帮主恼了,发动所有丐帮子弟去用各种下三滥方式探寻;就连向来註重美貌更甚于一切的春少,也与王予书一起,帮衬着把各个可能藏人的花坊妓院给翻了个遍。
终于,在一个时辰不到的时候,他们各路人马汇聚在了距离事发地点不远处的一方小破庙大门外。
根据线报,他们的宝贝小婉儿,应该就是在破庙裏头。
一想到他们推门进去后,可能见到的悲惨画面,所有的男人都开始鼻酸了起来……
作家的话:
当然,任何大事在婉婉跟前,都不足为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