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少再度泪流满面。
婉婉,你真心不用在这事儿上太过较真!真不用!
晨间课程本是带着些绮丽氛围,能让人抱有无限遐想的。
当然,小婉婉并不在此列。
就算这会儿换上了一身薄纱似的衣衫,又单独和邬少这种相貌身材素养风姿都一等一的男子在一间房裏,她也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把人当个……非可食用生物。是的,这并非错觉,一般情况,婉婉眼中世间万物只分了两种──能吃的,不能吃的。
虽然邬少风度翩翩一枚俊男,但败就败在他不能填肚子啊!
所以,授课过程虽有些个身体接触,在某人的刻意为之下,还间或的来了点儿搂抱轻抚浅吻之类的逗弄,但婉婉只是很直接的由着身子反应,面色上却绝对是淡定到极致的。
这可真是伤透了邬少的心啊!
“婉儿,为师碰你这裏,不舒服么?”见小婉儿挺直着腰桿,头顶着一个盘子,一面练着身姿体态,一面承着他的挑逗,还有心双目远眺的径直望向厨房,思为兄淡定不起来了,“婉儿,你可得用心些!”
“可是,师傅不说,对男子不用太用心么?”是啦!婉婉可是个好学生呢!
邬少的话,可是每一句都好好铭记在心头的哦!
抿抿嘴,深切体会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是何感觉的这位爷,决定趁着婉儿还小,尽量扭转她的不正确小心思:“婉儿,为师可有教过你,何为尊师重教?”
“有的师傅。”小姑娘不过是用了一个来时辰的练习,便懂得如何顶着盘子做出各种姣好姿态了,包括着点头,都能不让头顶盘子滚落,天资可见一斑。
“那么,为师是否与旁的男子有差别?”揽着她纤瘦肩头,邬少低下头来,凑到她耳根诱惑着柔声询问。
“那是自然。”转了转眼珠,想到下午又会来的豆腐脑大伯,婉儿乖巧点了点头。
“那……婉儿对为师,可否用心些?譬如,平日裏的相处上,乃至今后的……关系上?”循循善诱加之浅浅的暗示,邬少自问做的足够完美无缺。
“那是自然。”可惜,小婉儿哪裏懂得这些明示暗示的呢?她只觉着,如果顺着师傅的话说,便能讨得巧,于是就点点头给应了下来。果然,开心揭了她头顶盘子,俊美公子宣布晨间授课告一段落,抱着人就坐到了一旁的太师椅上。
最让小婉儿开心的,还不仅是能够歇上一歇,而是接下来邬少一点点往她嘴裏餵食的糕点。
这可是好几位漂亮姐姐送来的,专为师傅烹制的好味小食呢!
李妈妈也不会做,平日裏断然吃不上的好东西哟!
吃得笑逐颜开的婉儿姑娘,只觉着唯一缺点是,东西份量太少了点儿。所以四种口味的精美小点心下肚后,小东西还恋恋不舍的舔了舔邬少那两根沾染了糕点粉末的长指。小巧的粉舌,沿着修长男性指节绕了一圈又一圈,麻麻的痒,酥酥的软,顺着沁入到那百年不动的心房中。
咯!──
纵是不承认,邬少也全然否认不出口,他这次,真真是凡心大动了!
作家的话:
是的,邬少就这么中招啦!
第一位男猪出现咯!
依照国际惯例,第一个并不一定是最好滴,所以……姑娘们站队小心啦!别说俺没提醒啊!后面还有各色不同男猪等乃们来挑选调戏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