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自己也不知道。
她最近只觉得自己食量大了一些,然后,胸口有些涨涨的不舒服,好像得了什么怪病。
“婉儿?这些天身子不舒服么?”邬思为虽然是一位颇为悲剧的师傅,但他好歹也是个师傅。而且,打心眼儿裏他也还真就是疼爱婉婉的,就算得不到……赶紧把思绪转为正经的关怀上,邬少伸手想帮婉婉整整衣衫,却被她躲开了。
怔怔地楞了半晌,收回手指时,五指似乎有些不自觉微微颤了几下。
是拒绝他触碰?因为身体不舒服?还是,为了谁?
有些不太愿意面对的问题一古脑涌到了脑子裏,邬少觉得心头有什么东西压在那儿,重重的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师傅,别碰婉儿这裏,疼。”偶尔也会想起来看看人脸色的婉婉,好像也察觉了邬少的不对劲。她想了想,觉得这种事同他说也是没什么的,便大方的说了。一面说,还一面用手指了指胸口,那个让她不舒服了好几天的地方。
顺着她指尖看过去,邬思为楞了楞,看到微微隆起的小馒头,好半晌没回过神。
“疼,胀胀得疼。”以为邬少没有理解她的意思,婉婉挺了挺胸,可怜巴巴的又重覆了一遍。
“乖,这个是……正常现象,师傅帮你……”揉揉?想到某些不该想的画面,邬少有些脑充血了。他刚准备伸出手,突然又想起了自个儿的主人,然后又不太确定的把手收了回来,“师傅帮你找人来按摩一下。”
其实是火速传信去给某位爷,看看那边如何打算。
婉婉则以为自己患了什么恶疾,揉巴两下眼睛,乖乖点了点头,缩到了一旁的睡榻上窝着发呆。
“婉儿,你且歇一会儿,待会儿……待会儿就会好的,这个……真没什么。只是姑娘家必须经历的……”难得觉着有几分尴尬,邬少支吾着试图解释这种生理现象。突的灵光一闪,他想到了比他更合适的人。
“师傅?”看着话说了一半就转身跑开的邬少,婉婉开始把自己的“病情”往某些恐怖的方向思量起来。她隐约记得一些什么传记小说裏头,那些姑娘就是这么突的不舒服,然后就死掉了的。想到死,她不由得想到了那些未曾吃到嘴裏的美食,想着想着,口水便和眼泪一齐嘀嗒了下来。
“小东西哭什么?”满头银丝,一袭青衣,俊美无寿的男子,微笑着躬身在婉婉面前。
一如他们当日的初见,只不过,这次小姑娘手裏,没了花卷,没什么可以塞到来人嘴裏。
“三哥哥,我……我要死了。”见了熟人,又是个顶让她安心的,小东西扑到其怀中,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述说起了自己的委屈。就在她还没把未曾沾染过的美食细数完时,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婉儿,我把画儿姐姐给你请来了,你……主……主人?”